把那女子强取豪夺到自家,新婚之夜那女子便一剪子自尽了。
李沐听着皇上的应答,立在一旁,想到自己也曾想过要考取功名。
那时他还小,他们家附近出了个举人,骑着高头大马,胸前别着朵大红花,去他们家说亲的人三天三夜都排不上,后来去京城做官了。
李沐那时候就想自己也要这样,考状元,娶美貌的小姐,不过现在是全无指望了。
他又想如今自己也算是万人之上,而儿时那个举人早就不知在何处了,或许这样说他也不算败了。
待处理完早上的事务,李沐跟着皇上离开奉天殿,他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那样好的阳光,就算在冬日照在人身上也觉得暖暖的。
他笑了笑,没人疼便要加倍自己疼自己,旁人都瞧不起自己,自己就不能轻贱自己。话虽如此,他心里那个结又怎能轻易打开。
淑仪宫里又收到家书,尽管容府就在京城,也不可随意进宫,平日只能靠书信联络。
那信里说容禄因门生贪污一事受到牵连,又让萧家出了风头,让容妃在宫里好生教导四皇子,不能让三皇子比下去,也不能让萧贵妃越过她去。
“我又有什么办法”容妃将那信捏作一团扔到一旁,气的是容家人无能,教导不好门生,又不能在朝堂上有所为,期盼一个女子为自家荣华作想。
作者有话要说为熹嫔和愉贵人的姐妹情流下真挚眼泪
糖糖终于想好表白的时候啦,现在就是静待花开,开始高能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