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被诅咒的血脉就是最大的理由。
“主公大人,客人到了。”两个引路的女孩子退到一边。
“欢迎,这位客人,能否告知您的名讳呢。”行将就木的男人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连发出声音也似乎在忍耐着疼痛。
“初次见面,还有这位夫人,我是归蝶。”归蝶靠近被诅咒侵蚀到无法行动的男人,跪坐在他身边。“这样轻率就将我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请到重要的本部,真的没问题吗”
“您有这样做的价值。”
女性小心翼翼扶起男人的半身,即便这样的注意也让他觉得痛苦。
这样的惨状就在眼前,归蝶也觉得不忍“既然如此,您也有我这样做的价值就算是对您的敬意。”
影子携带着被解封的微弱力量,被输送到产屋敷的体内。
她这个外来客不应该做出任何会改变历史的举动才对,更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但对方拖着这样的身躯也要坚持着作为支柱,挣扎着以另一种方式斩杀鬼的觉悟与坚毅,值得她冒些不大的险。
产屋敷耀哉久违地感受到了身体上的轻松,虽不及半年之前的状态,移动手臂或呼吸时却不再有挥之不去的无力感与疼痛,突然而至的轻松竟有种解脱的错觉。
“只是缓解一些诅咒带来的疼痛小手段,你的寿命就在近期。”最多再坚持几天,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就会彻底失去机动,归蝶所能做到的也只是延缓痛苦。
“那么我开始问了您这一族,代代都是率领鬼杀队的头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