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家伙可以在我看着我去救白兰趴在地上重伤的时候,还能悠闲地嘲讽我几句,再慢悠悠地联系医务人员。
这种恶趣味和心狠手辣上,他绝对有闲心思做出这种坑爹幻术。
而且从那个浅蓝色头发的长老的态度来看,他是非常希望我好好站在xanx这一边的,那么知道了我这次在飞机上做的事情,说不定还会这么教育我一下。
想到那个长老看着我的慈祥眼神,我顿时打了个寒颤,越发觉得有可能是那位斯佩多长老做的。
但联系到当时那位长老并没有和我们一起上飞机,我又觉得还是玛蒙可能性高一些。
好吧,不管是谁,接下来这个幻术中真正的危险应该要来了吧,我想道,因为我明显感觉整个环境的气氛瞬间凝固了起来。
我抬起头的时候,果然就发现三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我不远的地方。
他们个子都挺高,照理说应该十分引人注意,但却悄无声息地就从街道的另外一头走到了这一头。
他们走路的步子看似随意却十分统一,就像经过特殊训练一般,显得一丝不苟。
同时他们的动作很快,不到一会儿,他们就站在我的面前。
见我站在那里盯着他们,他们没像我想象中立马攻击上来,而是恭敬地弯腰朝我行了一个骑士礼。头低得很低,典型的一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态度,显得谦卑但并不屈服,他们的姿态肃穆带着严谨。
顺着他们弯腰的动作,我也透过他们身上那几乎可以笼罩全身的斗篷,看到他们斗篷下穿着的都是闪亮铠甲和带着冷光的双刃剑。
但哪怕他们姿态再怎么谦恭,我也感到了赤裸裸的杀意。
看到这里,我沉默了。
这是走错片场了吧,我捂着脸想道。
说好的黑手党呢,为什么会出现骑士这种不科学的东西。
我还以为会出现几波拿枪的黑手党,拿着重武器对我扫射呢,现在不就又退回冷兵器时代了吗。
那些幻术师是游戏玩多了吗,这种敌人设定是怎么设定啊,我十分无语。
“啊”你们,我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却停了下来,因为发现我吐出的词语变成了含糊不清的低语声。
我捂着嗓子,又尝试开口了几句。
然后我皱起了眉头,因为真的认识到,我现在应该因为不明原因不能说话了。
好吧,当初真的不应该嘲笑不能说话的xanx的,感受到遭到报应的我在心里默默流泪。
就在我那里感叹的时候,对面那些骑士站起了身。
然后他们没有说什么,低声念了一句什么,就拿起剑向我砍过来了,动作十分利索干脆,一看就知道是杀人的老手。
我仔细听了一下,发现那竟然是圣经里的一小段,为死者的告别语。
而看着迎面而来的剑光,我连忙往旁边一扑,想利用现在不知道为啥脆弱异常的身体躲过了这一次攻击。
让我觉得欣慰的是,刚才还走几步都不稳的身体,也许是感觉到情况危急,至少能跑起来了。
还好身体虽然没力气,但还是挺灵活的,于是我利索地往旁边一滚。
然后就回头看了下我刚才站的地方,发现那里墙壁和地面已经被一剑斩成了两半,地面上的切口十分整齐漂亮,说明用剑的人的技术十分高超。
如果挨了刚才那一击,人应该会分成两半吧,我想象了一下。
而这些家伙明显是顶级用剑的高手,第一击没有打完,马上就开始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