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不到出路的,可能还会误入险境。
她对自己这惨不忍睹的修为十分有自知之明,索性原地坐下休息。
危险不来找我,我也绝不去找危险。
人生在世,论其终极活法,可不就一个“苟”字
地上有点凉,但是她的小毯子在竹楼里忘了收进乾坤袋,梵音翻了一下乾坤袋,只找到辞镜那件外袍。
先将就着盖一会儿吧,大不了出去了再给狐狸洗一遍。
梵音摸出一本没看完的话本,又掏出一颗灵韵果来,一边咔擦咔擦嚼,一边看起了话本里写的那篇仙门师徒虐恋。
知道要将要步入险境的时候她一向是怕得不行,但是当真正面临险境的时候,她反倒很淡定。
毕竟结果再坏也就这样了。
话本子翻了第二页时,一股香风扑鼻,梵音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着凉了”清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梵音仰头看见辞镜那张倾倒众生的脸,倍感亲切,一时间倒是忽略了他语气中的关切,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没。”
她拎着他那件外袍道“方才借你的外袍披了一下,出去后我会帮你洗干净的。”
辞镜从她手中接过外袍,却是直接抖开重新披到了她身上,拇指还亲昵在她丰润的唇瓣按了一下,眸光温柔,嗓音宠溺“洗什么,音儿跟我还这般见外”
音儿
她鸡皮疙瘩都惊掉了一地。
这家伙是幻境吧
什么鬼,这绝对不是她心里想的东西
“辞镜”见她发怔,唇角的笑意浅浅漾开,一手拦向她后背,一手托住她后脑,作势要吻下来。
梵音吓到炸毛,赶紧抬手挡住。
“辞镜”顺势在她掌心落下一吻,轻得像羽毛,可还是激得梵音浑身一哆嗦,赶紧推开他后退两步。
他偏头,依然只是笑“音儿害羞了”
害羞你个头
看不出她这是被吓的
瞧着“辞镜”还要过来,梵音喝了一声“站住”
“辞镜”果然站住了,只不过神色间有些受伤“音儿不喜欢我了”
梵音觉得辞镜要是看到他自己这样的幻象,可能会气到想杀人。
她一直后退,但是先前空旷的地方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一间新房,她身后就是铺着喜被的大床,她这么一退,直接跌到了床上。
“辞镜”身上穿的是一件喜服,他一手撑在她旁边,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有几缕拂过她面颊,他音色低沉了下来“音儿,我们洞房吧。”
梵音想召掏出刑天斧,却被“辞镜”抓住双腕压过头顶,他另一只手正在解她身上那件不知何时穿上的嫁衣。
梵音情急之下随口吼了一句“你知道怎么洞房吗”
试图解开她衣服的“辞镜”愣住“不就是脱衣服,睡在一起”
梵音“”
幻象都是模仿正主的,性格神态可以变,但是正主不会的东西,幻象也不会。
那只活了万年的狐狸竟然没勾搭过母狐狸
“轰”
新房外传来一声爆破声,房门被粗暴踢开,银发红衣的男子周身炽风环绕,他冷眼瞧着床榻上这香艳一幕“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