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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八回 心无愧,天涯喜见同道人(5/6)
两人并肩向外走。仔细一瞧,一白一蓝,白的那个笑面和气、身姿轻灵,像个云上仙;蓝的那个眸中带煞、影如鬼魅,像地府阎罗。孙舵主眼睛眨了又眨,赶紧凑到风长歌边上苦哈哈地问“嘿哟喂,大师兄啊,我的代帮主啊,你是不是嘴里不把门,惹的天兵鬼将都找上门啦。”
    话刚落,那大厅门外的展昭竟是又身形一晃,顺着孙舵主这乌鸦嘴调头回来了。
    “起开。”风长歌推开孙舵主的脑子,抱着胸瞧了一眼提着巨阙斜倚着门、耐心等着的白玉堂。他眉毛高高扬起,对去而复返的展昭道,“展大人又回来了”
    展昭抱拳一礼,道“想起风大侠话未说完,便回来一问。”
    风长歌冲孙舵主挥挥手,叫他退下,这才眯着眼懒洋洋地笑道“雷家之事,风某可是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九日。”展昭说。
    风长歌神色一动,仿佛对展昭所言格外讶异。
    “江湖命案九日一起,”展昭说,“风大侠似是知晓些旁的事。”
    “展大人当真敏锐。”风长歌笑着摸了摸下巴,竖起了一根手指,“但是风某有一疑惑,想请教展大人。”
    白玉堂一挑眉,抱剑不语。
    “风大侠请说。”展昭接了话。
    “展大人将近两月江湖所生的事称之为命案,似要一探究竟。可这几桩命案并无苦主,乃是怀璧其罪、冤冤相报。”风长歌将酒坛搁在一旁,捡起他那根短棍,缓步走上前来,他的目光坦然赤诚,像是纯然的好奇,又像是在探究展昭此人的真面目,“江湖向来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你我皆是习武执刃之人,寻武学之道根本亦是习杀人之术,一入江湖,生死天定。杀人偿命,这条规矩在官府和江湖是共通的,官府称犯罪伏法、按律当诛,江湖则手刃仇敌、报仇雪恨。他们当年灭雷门,今日便许是轮到雷门还这一报。展大人为何非要追根究底难不成是要抓这杀人凶手”
    白玉堂唇角斜挑起了一边,微微垂着头,仍是作壁上观。
    也非是只为江湖命案,这其中还牵扯渝州官府和朝堂动荡。但展昭想了想,平和一笑,那黑沉的目光通透又明亮,像是晨间穿过云层与尘埃的昭昭金光,该是刺眼却又理所当然的和煦瞩目。
    “风侠士,这话若是放在四年前,展某一个身外人执意要查的是雷家满门覆灭,你可还要如此一问”
    “”风长歌无言半晌,哈哈大笑,“高。”他说。
    展昭垂眉一笑,从容俊朗的眉宇间尽是侠客的正直与悲悯,“倘若风侠士当真要问何至于斯,展某只为一求。”
    白玉堂斜倚着门径自低笑,一双桃花眸里恣意张扬、又炽热坦荡地倒映出那个提刀而立的白衣人,翕张的薄唇落下无声地四个字。
    “”
    待孙舵主又从后头进来时,风长歌正独自坐在太师椅上一上一下甩着短棍,要是缠块花布、再动动身子骨活像是扭秧歌,而那两个年轻人出了厅门身形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大师兄”孙舵主凑上去喊神游太虚的风长歌,“总舵主代帮主”
    风长歌单手一拍孙舵主的后脑勺,“瞎嚷嚷什么呢,酒买了没”
    孙舵主笑得讪讪,“这就去这就去。”他快跑着出了门,且听风长歌朗声快意地独自大笑,笑声传了大半个丐帮分舵,也不知发什么疯。再细听,又仿佛闻他嘀嘀咕咕、反复一句感慨“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老头,侠道长存啊”声犹风起,天涯喜见同道人。
    行江湖者,任侠放浪,锐勇轻死,不拘礼法。
    “展侠士要问九日”
    “九日一说,非是风某有意相瞒,也非是对今日之事知情不言。而是这九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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