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华于白玉堂隐隐一扬眉,这才对风长歌行了一个大礼,爽快道“久仰风大侠大名,今日方得一见,果真是英雄气概,小女子失敬了。”
虽被怠慢,风长歌却不以为意。他见这位丁姑娘举止飒爽,既有大家闺秀的落落大方,又有女侠的英姿朗朗,便与白玉堂、展昭这熟识旧友有几分小女儿态的骄横也是分寸有度,不见矫揉造作,亦是豪迈一笑道“丁家虎门将女,名不虚传。”他自然没见过丁月华,但这名头一报,哪能想不到,亦可见这为风大侠有多耳目灵通。
“前几日见丁姑娘与几位姑娘同行,今日怎独自一人”展昭信手将白布转给了白玉堂,口中又道。
“展大人瞧见了我应疏影阁的朋友之邀,原是来观礼,只是出了些意外。”丁月华这头答着,目光却随展昭手中不经意的动作,落在了白玉堂手中的巨阙上。她心头疑虑,这才惊觉往日一身素白的白玉堂换了蓝衫,而展昭倒是穿着白衣绣青叶的公子长袍,但她未有唐突发问,只收了神色,将来因讲明,“今日我是为此寻丐帮弟兄打听几件事。”
风长歌眉宇一动,敢情又是上丐帮打听消息的。
“意外之事”白玉堂也是挑眉,手中一抖,白布柔软的摆布登时灌入内力,像蛇一样转瞬卷到了丁月华手中的湛卢上。
丁月华一怔,先是下意识要挣开,又对上展昭和煦的目光,方才晃过神来,任由白玉堂将长长的白布裹住了整把古剑。她本就聪慧,略一思忖,便对展昭感激一笑,口中答道“近日江湖上生了不少命案,不知你们可曾耳闻”
白玉堂松开手,让最后一截儿白布缠上湛卢,抱着巨阙原是神色懒惫,无甚兴致,闻言却抬起了眼。
“丁姑娘也在查着江湖命案”展昭锁眉问道。
“正是。”谈及正事,丁月华神色凝重了几分。
丁月华向来侠骨热肠,今日来此,非是如那丐帮弟子所说来寻风长歌的,更不是来砸场子的。说来她甚至不知这丐帮如今的代帮主风长歌就在渝州城内。丁月华费了几日功夫,弄明白这丐帮分舵所在,特意独身前来,与白玉堂、展昭寻风长歌的一样,皆是为寻丐帮弟子打探一些外头纷纷扬扬的传言下被掩盖的消息。
“此事还要从上月月初,我应旧友容芹之邀,前来疏影阁观礼说起。”此事渊源颇长,丁月华便长话短说,“疏影阁原有意与青城派结秦晋之好,却不想青城派突然上门退亲,便是那一日疏影阁阁主不知遭谁杀害。疏影阁无人做主,只能压下此事,秘不发丧。”
白玉堂与展昭登时色变,异口同声道“哪一日”
“三月初十,被人一刀穿了心口。”丁月华颔首。
风长歌摸着下巴,仿佛早有所知,倒是在一旁装聋作哑。
丁月华叹声道“不仅如此,而后我在渝州城时,随旧友寻青城派的侠士要个说法,方知那位原要结亲的弟子易文林,早在二月廿一那日在涪州被害,也是一刀穿心而死,这才不得已而退亲。因那日疏影阁掌门阁主突然身死的意外,未能解释便被轰出了门,而易文林的遗体被急急送回青城,此事也未在渝州传开消息。”
青城派在蜀地西川路永康军青城山上,离渝州甚远。
不过听这几句,展昭忽而想起一事。
他曾见过与丁月华一道的那几个姑娘。
三月末,他入渝州城后与白玉堂分头查案,在茶楼闲坐打探消息,那几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也曾入座隔壁雅座,谈及儿女私事、郁郁垂泣。展昭那时因非礼勿听、心觉不妥,便起身离座。如今想来那几个姑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