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联姻的郡主,哀家总要看着点儿。”
换句话说,就算来的不是映晚,而是旁人,她一样会给侍女。
可映晚还是感动的,给侍女是一回事儿 ,太后亲自指的贴身侍女又是一回事儿,总归太后还是待她好的。
看着她欢喜的笑颜,太后又是没头没尾一句“真像”
映晚抬眉看她。
太后却摇摇头“起来吧。”
映晚没有追问,心里却打了个结。像像什么呢或者说像谁为何太后总是不直言呢
太后无意多提,只道“映晚去抄经书吧,阿阑过来陪哀家念佛,待用了午膳再走。”
浓郁的檀香燃了一支又一支,午膳后,沈时阑和映晚一同从慈寿宫走出来,顶着炎炎烈日,走的也慢腾腾的。
映晚小声道“太子殿下”
“嗯”
“昨日我送你的礼物,你打开看了吗”
“未曾。”
“哦。”映晚失落地应了一声。
“有事儿”
“是这样的,我昨儿回到绛芙轩,发现头上的珠花少了一朵,不知道是不是落在盒子里,想问问太子殿下。”
沈时阑沉默片刻,脸上闪过一抹疑虑。
过了半晌,却道“没有。”
映晚“”
“殿下不是说没打开看吗”
沈时阑一时哑口无言。
两人面面相觑,沈时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映晚好脾气地给了台阶下,“殿下不如带我去找找,珠花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对女孩子的名声还算要紧,不能平白无故落在外头。”
她的要求合情合理,沈时阑张了张嘴,亦无法拒绝,只得应了,带着她回东宫。
东宫还是昨天的模样,换了个守门的侍卫,却比昨儿那个更加凶神恶煞,戾气冲天,跟他比起来,昨天那人都称得上是和蔼可亲了。
映晚还没靠近就被吓到了,下意识朝着沈时阑走了走,靠在他边上,身体有些发抖。
沈时阑低眸看她。
映晚手指微颤,还要强行道“殿下怎么不走了”
沈时阑道“你怕什么”
特别真实的困惑。
映晚颤声道“我没有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