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柔软如水。男子置身水上,呃,不舍抽身”
忻嫔轻啐了一声儿,脸也跟着红了,“我只问你,究竟怎么个用法儿才更容易留住胎去”
陈世官尴尬得闭上眼睛,“便如春耕,便是犁地再用劲儿,若土地墒情欠缺,种子也难存活;反言之,若土地肥沃,哪怕只是浅犁呢,种子却可落地发芽”
忻嫔便高高挑起了眉毛,“你是说,还是女子使用,更有效用”
陈世官用力点头,“只是女子使用,不好控制火候。终究男女体质有别,男子身子更强健些,能抗的住这药性,一晚过后也就散了;而女子,呃,若稍有不慎,便是神智迷糊”
忻嫔转眸瞟了乐容一眼。
陈世官说得果然不错,那拉氏那回“试药”便是如此。
她也能想明白缘故终究这粉末是用在那花楼上的,花楼里的姑娘只为留住客人,必定都是给客人服下,谁会给自己用呢
忻嫔便咬了咬唇,“那你可知道,女子用多少为宜,能早些清醒过来”
陈世官黯然摇头,“微臣终究并非女子,故此只是知道这个说法,却并无良策。况且微臣忖着,只要用量减少,自可早些清醒;可若是用得少了,那坐胎的机会,便也因之而减少了”
忻嫔也是一闭眼,她知道自己陷入了两难的选择。
为了坐胎,她就得多用;那就得忍着药性,宁肯清醒得慢些。
忻嫔心下却终究是不妥帖,皱眉寻思半晌,忽地又想起了从令贵妃那得来的那张方子,“对了,我这儿还有一张方子,据说也是能帮坐胎的。你便帮我看看,这两者可否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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