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鲜血留下了一个红点，如同美丽的花钿，“我很有用的，只是当个床上用品可惜了，你觉得呢。”

    皇后抬眼看着启冥的脸，就像慢放一般，她好半天才理解启冥的话。

    张了张嘴，她却没发出声音。

    启冥弯下腰，凑近了她，那张灿烂的笑容一如往昔，专注的看着她的时候，好像她就是唯一。

    “我是皇后的人，”启冥的声音满含笑意，却又透着冰冷，“皇后要好好对我，知道吗。”他轻轻的摸了摸皇后的头发，就像在哄一个小女孩，就像皇后往日里对他做的那样，“这样，我才会一直保护你呀。”

    皇后无神的双眼看向了不远处倒着的尸体，又回到启冥身上。

    她恍然发觉，这孩子和他的父亲截然不同。

    他的父亲害怕她，说她工于心计，狠如蛇蝎。所以他背叛她，娶了一个单纯善良的女人。

    她以为这孩子也会这样，所以斩断所有的希望。

    但其实这孩子不一样。

    他不害怕她，甚至还要保护她。

    她曾经以为，这孩子是被她营造出的假象蒙蔽，盲目的听从自己的命令。

    但她现在明白，这孩子实际上是主动选择了她。

    即使她不择手段，即使她罪无可赦。

    这孩子也愿意站在她的身边，与她同行。

    皇后不知道自己露出了笑容。

    她只听见自己说。

    “启冥，成为本宫的利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