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父有些绝望的看了眼天空。
周放再度看向赢珘,看着赢珘皱紧的眉头,他笑着开口,“连襟有所不知,这次呢,陛下下旨亲自为我和姚若珠赐了婚,我和姚若珠先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后有陛下亲自下旨赐婚,所以即便我和姚若珠如今尚未成婚也没有夫妻之实,我们也有了夫妻之名。”
皇帝一言九鼎,整个大楚朝,还没有哪对男女在皇帝下旨赐婚后能各自娶嫁的。
可以说,有了赐婚的圣旨,周放和姚若珠就是铁板钉钉的夫妻了。
所以即使周放以姚若珠的夫君自称,甚至是行使姚若珠夫君可以行使的任何权利,也没有人敢说,会说一个不字。
面对眼神错愕的赢珘,周放勾了勾唇,“连襟,你看我们可是一家人,我可否跟你一般,来处理一下家事呢。”
赢珘脸色难看了一瞬。
赢珘清楚,他想仗着周子安未曾与姚若珠成婚,所以不算一家人,处理不了家事来迈过这个坎的打算,是失算了。
周放走回座位上坐下,看着所有人,他笑笑,“这断案有断案的规矩,家事有家事的处理方法,既然是家事,你们也不要再站着了。”
周放扬声,“来人,搬凳子过来。”
很快,黑衣锦卫们给所有人搬了把凳子。
没有人坐。
似乎有些无奈,周放幽幽叹了口气,他指着凳子催促,“坐啊,站着作甚。”
“哦,对了。”周放想起什么似的,“还缺了一个人是吧,姚四丫。”
“来人,去把姚四丫请过来。”
周放又吩咐了句,“来人,给家人们上杯好茶。”
所有人:“”
黑衣锦卫给每人搬了张桌子,依周放吩咐给每人上了杯好茶。
很快,姚四丫也被带了过来。
一进祠堂,姚四丫就迎上了众人的注视。
尤其是周放,周放淡然的目光让姚四丫两股战战,要不是身边有两个人“押着”她,姚四丫都想转身就跑。
下意识吞咽了口口水,姚四丫双腿发着抖,走到了姚春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许是觉得姚四丫这么没出息的样子丢人现眼,姚春暖蹙眉移开了看着姚四丫的视线。
端起茶杯,周放低头抿了口茶。
喝完,周放指着茶杯对众人客气道:“这茶味道不错。”
“哦,忘了说,这是陛下赐下的茶,所以你们也都别闲着了,喝吧,尝尝味。”
听完这话,姚瑾清眼睛一亮,赶紧端起茶杯仔细打量着,半响小心翼翼的喝了口。
其余人却没有这个心思,但周放都说了茶是皇帝赐下的,他们哪敢不喝。
于是哪怕没有心情,其余人还是端起茶杯喝了口。
茶喝完了,就该处理家事了。
周放屈指敲了敲桌子,语气闲适,“昨日呢,是因为姚四丫说的一番话,我家珠珠才动手打了她。”
周放看向姚四丫挑眉,“姚四丫你现在当众重复一下,昨日你到底说了什么,才让你堂姐出手打了你。”
姚四丫:“”
姚四丫不想,可周放直视着她的眼神看似温和,却让她只是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窒息。
姚四丫不敢不从。
可从与不从,姚四丫都觉得她今天死定了。
昨日她正是因为诅咒了周放,姚若珠才打了她。
周放现在可是给皇帝陛下当差的人,动动手指头就能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