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深他知道吗”
宁灼微欠了欠身,调整了坐姿“不知道。但他需要知道。”
他之前不把自己的计划告知唐凯唱,是因为唐凯唱懵懵懂懂,脑子里没长“仇恨”这根弦。
不告诉闵旻,是因为这事不动则已,一动则是惊天动地,她哪怕稍有理智,都不会同意他们去涉险。
金雪深的事情则不一样。
他有权参与其中。
宁灼做了个简单的总结陈词“等病好一点,我会再跟调律师联系。”
没想到,还没等宁灼联系“调律师”,“调律师”却主动联系了他。
这还是他们相识以来的第一次。
这时,宁灼的病已经好了大半,虽然还是会咳嗽气喘,但好歹能自如行走了。
宁灼便同意了下来。
单飞白老大不乐意,一边替宁灼准备外出的衣服一边嘟嘟囔囔“今天有雨,不出去不行吗”
宁灼言简意赅“不行。”
单飞白“那带我去。”
宁灼“一次只接待一位。”
单飞白“那我在外面蹲着等你捡我回去。”
宁灼在脑内想象了一下小狗垮着张委屈的脸蹲在落雨的屋檐边,尾巴失落地一扫一扫的模样,心情莫名愉悦起来,骂人时都带了两分轻快“滚。”
见尾随不被允许,单飞白开始提要求“那我要吃橘子。你带橘子给我。”
宁灼“美得你。吃橘子。冬天橘子多贵你知道吗”
单飞白理直气壮地反问“跟着也不让,橘子也不给买,那我不就是没人要又没人养的小狗了吗”
宁灼“”
尽管心里清楚单飞白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但每次他还是会对单飞白的脸皮厚度叹为观止。
他说“很快回来。老实待着。”
目送着宁灼出了门,单飞白开始马不停蹄收拾自己。
他天生和“老实”这个词绝缘。
他要偷偷跟上去,蹲在“调律师”门外,好给宁灼一个惊喜,顺便让宁灼捡他回家。
在他伸手去摘自己的黑色军式贝雷帽时,陡然间,单飞白的脊椎发出了一声异常的尖锐蜂鸣
嘀
单飞白站立不稳,应声一跤扑倒在地。
冷汗是在一瞬间狂涌而出的。
他疼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瞳仁中的蓝色开始发生剧烈的色系动荡,从湖水蓝、海洋蓝、天空蓝,慢慢变成浩瀚宇宙那种支离的、带有星尘碎屑一样的奇特蓝色。
他眼底的三条电子横纹疯狂闪动,几乎亮成了一盏警灯。
单飞白竭力屈起膝盖,想要把自己支撑起来。
可是失控的脊柱,剥夺了他的行动力。
他只能发出微不足道的挣扎和低喘。
坐在破旧的街巷深处,本部亮全身都被濛濛细雨打湿了。
在苦寒之中,他发力攥紧了一个热乎乎的发信器,对那边折磨得单飞白生不如死的脊柱有节奏地发出了生物刺激信号。
这是本部亮研发的遥控器,能在“调律师”侵入单飞白的脊柱后,促使单飞白的身体飞快分泌荷尔蒙,让他体内的激素水平在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