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玩趣地写他的名字,再回过头来看他,也认真告诉他,“看得出来,你很宠兰舟,尽管恶言恶语的,但依旧是个好父亲。”
“不,我可以养着他,带着他,但我不是,圆圆,我不是他父亲。他父亲是个警察,一次执行任务里牺牲了。母子俩过得很苦,那时候我才回国,爷爷极为地信这些,信我命里无子说,家族本姓里,张来张去,最后相中了兰舟。”
章郁云告诉梁京,他们这一房是有家谱的,名字都是有固定谱排,英年云龄。
章郁云的孩子是龄字辈。当年兰舟来这里,爷爷是要孩子改名的,但章郁云没肯,只说兰舟这名字已经很不错了。
“龄。”梁京细细咀嚼他下一辈的排字。
对面的章郁云不肯她想这些,挤一泵卸妆液在自己掌心里,说要帮她卸妆,梁京极力地拒绝,喂喂喂,哪有人这样胡乱揩的。
“我自己来要用化妆棉的”
她赶他这个主人出去,二人嬉闹了会儿,章郁云这才由着她的意愿,洗漱换洗都给她找好了,出去前,还一再关照她,盐浴别泡太久。
“你真的好噜苏啊,老父亲一般地话密。”
他替她换了电动牙刷的刷头,再挤好牙膏,听她这么不留情的揶揄,突然市侩起来了,
“那么,我做都做了,你也认了,倒是喊我一声呢。”
“喊什么”梁京满脸的泡沫,捧水到脸上的时候,一时被他绕乱了。
“你说呢”他伸手来捞她的脸。
话和闹皆戛然而止,因为章郁云的手机响了。他这通电话足足打了近一个小时。
书房里他吞云吐雾地抽着烟,梁京洗漱完,去看过他两次。
第二次被他发现了,他冲她招手,逗趣的姿态,但言语回应电话那头又足够地严肃。
梁京没有听会他,自己回床上先睡了。
她低估了自己的困意,原以为可以等他回来,结果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七点多了,还是被人吵醒的。
因为孙姆妈不知道郁云这周歇在家里,一大早过来给兰舟送早餐,来给祖宗的小祖宗照料起居一天。
今天天气好,阳光也足,姆妈想先从郁云的房间收拾起。他的东西,从不肯保洁的碰,衣物被子从来是孙姆妈帮着打点。
房间也没上锁,孙姆妈就径直进来了,卧室里黑悄悄的,她按了窗帘的启动开关后,才看清床上是有人的。
姆妈一咋舌一跺脚,把手里几个准备晒被子的夹子全掷到章郁云头上了,“噢哟,祖宗哎,我喊你祖宗,你到底住哪,你能不能有个谱啊”说着,急急地往卧室外走。
床上的二人是相拥而眠,梁京被章郁云死死扪在怀里,她才明白,“你醒了”
外面还能听到孙姆妈的牢骚,“都是事儿没一个省心的”
“嗯呐,早安,梁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