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惨然一笑。
她掏出锐利的簪子,打算情况不对就自裁。她就算是死,也不会便宜这杀人不眨的采花淫贼
顾时蔓恨声道“今日我死在这里,是我命薄,可王爷他也别想好过”
说着,就要抹脖子。
一听这话,阿琰大惊,哪能让她真自杀忙截下她的簪子,按住她的手,厉声问道“你说什么与王爷有什么干系”
顾时蔓挣扎不过,狞笑道“我给他下药了”
“你给王爷下毒”阿琰手上一用力,几乎捏断她的手腕。
顾时蔓疼得面色惨白,还不忘讥诮道“我上哪弄的毒不过区区春\\药而已。”
阿琰一听,放心了。
虽然他烦女人,但王妃在王爷身边,区区不算问题。
都说新婚燕尔,顾时蔓下药,说不定对王爷来说还算一件好事。王爷最近和王妃出了点问题,两人互相较劲,谁也不让谁。顾时蔓这药一下,两人打一架后,说不定就和好了。
他也就不用去守石碑了。
阿琰莫名松了一口气,道“王爷说不定还会谢谢你。”
听了这话,顾时蔓略微惊讶的看他一眼,随后嘲弄道“看来王爷他隐藏得很好,竟连你也看不出来他的秘密。”
阿琰阅女无数,应当对此有十分体会,竟然也看不出来,信王这人的心机得深沉到什么地步
“什么秘密”
“王爷他是个天阉他不举”
阿琰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出现震惊的神色。
他呆怔半晌,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是一个合格的侍卫,主子不让他知道的事情,也从不会多问,是以从来没把事情往这方面想。
不过阿琰相信顾时蔓的话。
因为她也是王爷的女人。
要说王爷是天阉,没有人比王爷的女人更明白其中的内情。
没想到,王爷居然这么惨,连个男人都做不成。虽然阿琰不喜欢女人,但他从来都不希望自己是个不举的天阉。
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伤害。
阿琰动容了。
他很愤怒,“你明知道王爷是天阉不举,你还把春\\药下到他身上去,你到底是何居心”
顾时蔓得意笑道“呵。他配么我把药下到王妃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