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
还没说完,就闭了嘴,这可是魏濯的地盘儿。
在马车狭仄的空间内,阮阮有些不敢去看魏濯的脸,她掀开一条缝,拄着头看窗外,从这里往京郊走,要经过一条长街,两旁各种零嘴小摊,香味扑鼻。
她早上没有吃饭,只喝了一碗粥,这时肚子里空荡荡的,看向烤红薯的目光带着渴望。
路上有个小坑洼,车轮拌了一下,阮阮手肘撞到旁边的箱子上,箱盖猛地挪开,里面放了一盘又一盘精致的小点心。
她咽了咽口水,看着魏濯。
“吃吧。”
阮阮从中先挑了块栗子糕递给魏濯“殿下先吃。”
母后教导过她,别人的恩,要懂得感谢。
魏濯本不想吃,又想起那个账本,小姑娘可能经常在背地里骂他,对他的防备和偏见强烈地很,没准是在怀疑里面下了毒。
他素来讨厌甜的,时隔多年再吃,还是觉得腻。
阮阮吃的津津有味,还不忘隔着帘子喊江阳茂“阿茂,车里有点心,你吃吗”
阿茂回道“殿下专门吩咐人买的,我可不敢吃。”
“嗯”
江阳茂没来得及说话,魏濯直接道“本是要喂给沿途的鸟雀吃。”
阮阮看了看手中的点心,胃口大失。
她又转头去看外面,趴在沿上无神地盯着前方。
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小姝子是你吗”
阮阮转头,见那人驾着马,从侧面跟马车平行“是小姝吗”
是程嵘与。程二哥哥。
阮阮心一紧,以为是他认出了自己,但马车上还有魏濯,不能让魏濯知道她身份。
她只好装成疑惑的模样“公子可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小姝。”
程嵘与见这姑娘与九公主长相极为相似,额头没有却没有红梅,难不成真是他认错了
不对,声音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