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漪忍笑忍得很辛苦,道“那你听了你娘的话之后呢”
从描述来推断,洛神的娘是个非常温柔的人,但是好像肚里也是喝了很多黑墨水的,不过黑墨水都拿去对付她爹了。
洛神实话实说“当时听了,对爹爹的敬畏的确少了些。”
跟着话锋一转,一脸严肃道“可翌日爹爹给我布置了双倍课业,不完成不许吃饭,我又十分敬畏他了。”
师清漪“”
两人说了许久话,原本她们是坐在床沿的,说着说着两人都躺下去了。
师清漪侧躺着身体,手里玩着洛神的一缕长发“你今天和我说了这么多小时候的事,我很开心。”她眼睛看着天花板,语气很平静,又有点向往“我其实也想说点我小时候的事,但是想来想去,我好像没什么能说的,不然我就天天缠着你说。”
洛神伸手拦住她的腰,沉默着。
师清漪想到了什么,眼珠滴溜一转,侧过脸笑眯眯道“对了,你这么会打结,那你会不会翻花绳”
洛神对翻花绳发表了看法“这是些幼稚玩意。”
“打结就不幼稚了吗”
“爹爹娘亲教导我这个,是为了锻炼我的目力和耐心。那些结很是复杂,即便是手艺人见了,都不一定可以编得出来,自不可同日而语。你看,你方才不是没有解开我的腰带。”
师清漪“”
师清漪只好做出一脸要教育她的模样,指指她“你就是不会,直说就好了,偏要装。”
洛神道“好罢,我不会。”
“那我教你翻花绳玩。”师清漪终于又逮着她不会的了,左右又看了看,不免又有点可惜“一时半会好像也没有合适的线。”
洛神淡笑着看她,过了一会,她手指顺着腰身往下一捋,将那腰带上坠着的玉佩拿了起来。这玉佩上连其结,下束流苏,但是仔细一看,它又是被四条莹润的银线缠绕,起到固定作用,洛神手指轻轻拨动,如抽拨蚕丝般将其中一根线取了下来。
这些竟然都是可以自如拆下来的。
“这个可否”洛神将银线递过去。
师清漪高兴地接过来“可以,可以的。”
她开心的时候仿佛有星光盛在她柔和的浅色眸中,粲然生华,洛神见了,瞬也不瞬地望着她。
两人从床上爬起来,换到了床中间,面对面坐着。
洛神坐得笔直,师清漪笑道“你干什么坐得这么端正,跟打坐练功似的,你这是要给我传授内功心法”
洛神看她一眼,只好动了下,师清漪觉得她这个动作好像有点扭捏的味道,又想笑,见洛神已经放松下来,手随意搭在腿上。不过她腰细背直,天生的衣服架子,加上现在一身白衣,即便放松下来,看上去还是坐了个端庄规矩。
师清漪说“只是翻花绳而已,我又不会吃了你,紧张什么。”
洛神面无表情道“我喜欢你吃我,对喜欢的事又怎会紧张。”
师清漪“”
她感觉脑袋顶上璀璨烟花又炸了,憋了半天,红着脸说“我刚才不是说让你控制一下这种这种话的数量么”
“你并未给我具体数量,我不晓得是否超过。”
师清漪“”
她只得深吸一口气,将那条线连接首尾,成为一个完整的圈,说“你把手抬起来。”
洛神双手抬起,师清漪把线圈套在她手上,洛神双手往外移动,将这线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