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信谁我到底有没有值得相信的人,老天爷为何如此待我”
裴元惜目光更加悲悯,“母亲,你心里可有怀疑的人选”
“元惜”
“母亲,事到如今,你还心存侥幸吗”
沈氏哪里还有侥幸可言,她只恨自己识人不清,只恨自己有眼无珠。她扶着桌子,强撑着虚弱的身体。
平珍
为什么要害她
劳妈妈趴在床上,听着小丫头说着后院发生的事。那严厉的表情时而凌厉时而讥讽,平平整整的发髻如同往常一样一丝不乱。
她在听到轩庭院发生的事时,唇角是不加掩饰的冷笑。当然这些表情小丫头看不到,因为小丫头的头都快埋到脖子里。
屋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
她看到面容悲苦的沈氏,冷笑须臾间化成震惊。
“夫人,你怎么来了”
震惊之中是受宠若惊的欣喜,她扶着小丫头的手挣扎着下床来迎接。很快欣喜的眼神转变成错愕,因为她看到沈氏后面的裴元惜。
“二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