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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次振翅(<囍>)(3/4)
她转过身来,指了指自己,下巴倨傲地抬起“你在贼喊捉贼吗,这几个月来你对我什么态度你自己心里清楚。”

    年末那个刺痛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李雾鼻息深急起来,眼眶泛红,却不知如何言说。

    岑矜最受不了他这双湿漉漉的眼睛,蕴满了饱满深刻,剜得她胸口阵阵发痛。

    装什么情种。

    她嗤之以鼻,撇下他,继续朝家走。停在门前,岑矜刚要解锁,手腕被一把捉住,她狠甩了下,没挣开,逼不得已再次回头。

    她被他抓得皮肤生疼,面色涨红,只能瞪圆双眼,恼火警告“放手。”

    少年恍若未闻,身形高大威逼,好像能将她直接框入内陷的门板之中,他下颌紧绷着,眉眼黑沉“元旦前那个晚上,就在你公司前面,你跟一个男人走在一起,还亲密拥抱,我看见了。”

    他将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说完就撤开自己五指,近乎低吼“到底谁先违约啊。”

    岑矜惊怔,回忆几秒,勉强有了些印象。她搭住泛红的腕部,唇角蔑然地掀动两下“那是我上司,也是我的朋友。”

    “他喜欢男人。”

    “我跟他抱一下有什么不妥么”

    她哗得重重抖了下包,歪头直视他“要现在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下么”

    李雾顷刻失语,周身戾气消散无踪。他的眼眶在复原后又急剧红透,浩瀚而汹涌的悔痛如海啸,如飓风,瞬时将他吞没了,他如鲠在喉,近乎窒息。

    岑矜的鼻头也微微发酸,原来是这样。

    所有一切全都串联起来了,那些锉伤她,消磨她长达数月的碎玻璃终于拼凑出全貌,她竟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忐忑难安,患得患失。

    不讽刺吗岑矜呵笑,手背蹭了下头,好像在急于转走什么她大脑已支持不住的情绪与念头,她重新望向他,目光锐利,不移分毫“就因为这个你要这样对我这么久李雾,所以我说你没有资格,真正从头到尾遵守契约精神的人就只有我,而你连问都不敢问,还用冷暴力来报复我。就像你当初选学校一样,自以为是,幼稚冲动,就这样的你,也配来跟我要答复”

    李雾死死看着她“那你问过我吗你在意过我的情绪与变化吗”

    岑矜矮他不少,气势却丝毫不输,她言之凿凿“我为什么要问你。是你先背离的,就跟我那个前夫一样,除了对你失望透顶我无话可说。”

    她拼命将痛楚所带出的哭腔吞咽进喉咙,也极力使面部毫无波动“我们的一年之约已经结束了。今天是我生日,而我的好心情在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全毁了,我不想再看见你,我们到此为止,不要再来找我。”

    少年鲜活蓬勃的双目,渐渐浮出了一层悲凉,它们在女人的话语里逐渐黯淡、枯萎,失去了生命。

    而他的胸腔,剧烈起伏之后,也慢慢止息了,好像濒死者的心电图,逼近峰值,最后化作一条再无知觉的直线。

    他悄无声息地站了会,突然开始手忙脚乱地翻裤兜,接而取出一只八个月都未拆封的精巧礼盒,僵硬地递出去,也僵硬地说“姐姐,生日快乐。”

    岑矜唇角微微抽搐几下,单手接过,莞尔道“谢谢。”

    李雾不再说话,少晌,他转身往反方向走,双腿似捆铅般沉重。

    岑矜咚得倚向门板,放心让双眼泛滥。她望了会少年迷鞯谋秤埃又敛目看看手里的粉色小盒子,扯了下嘴角,把它丢回包里。

    几秒后,步伐虚浮的少年陡地驻足,一刹间,他似灵魂归体,大步生风地走了回来。

    他停在女人面前,身影直直罩下,眼睛也直直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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