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压着起床气从床上起来,不情不愿,“夫君可要我服侍”
谢然真是怕了她了,连着几次交手哪次不是娇娇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索性他也懒得争了,“那便你来吧。”
娇娇只是客套一句,已经准备喊丫头进来服侍了,哪里想得谢然竟然真的答应了
她勾勾唇,挑出一个漂亮好看的笑。
行啊,来就来啊。
谢然着白色寝衣,坐在镜前。
娇娇拿着木梳顺顺的一梳到底,谢然的头发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好的让人嫉妒。
欸,前边那撮头发一梳都梳了过去,怎么还是翘着的
娇娇又梳了一遍。
所有的头发都是服服帖帖,除了那一撮。
娇娇
嗯翘着的头发其实也挺可爱,不是吗
她直接越过去,准备绑起来其余头发束冠。
偏偏谢然这时候出声提醒,“这儿还有一撮呢。”
娇娇点点头,谢然还真把她当梳头婢女啊。
谢然猛地头皮一紧,忍不住咝了一声,“你轻点。”
娇娇像是不小心使错了力一样,惊慌失措,“夫君,夫君你没事吧。”
谢然见她眼里又蓄起泪,叹了口气,“本殿没事,你继续吧。”
拽也拽了,蓐头发也蓐了,娇娇开始干正事。
她压了压那撮头发,发现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又在木梳上沾了水再试,还不行。
谢然显然也看出来了。
但他还是颇有耐心地等着娇娇。
娇娇其实有点懵,她除了给自己偶尔编个发,还没摸过碰过打理过别人头发呢。
对待这种顽固头发,她基本没有经验。
“夫君不然换个发型试试”娇娇道。
谢然瞧了眼天色,外头远方已经露出了一线鱼肚白,“行,快些。”
娇娇把梳好的头发散开,在两边编了小辫,正好把翘起的头发也编了进去,然后集成大股绕着一走,最后用玉冠拢到一起,玉钗一插便固定好了。
谢然由着她弄完,然后更衣,收拾好自己准备出去。
他已经走到了门口,却又想起来些什么折了回来。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站在床边准备往床上撒。
“夫君,这是干什么”
谢然一边拨开瓶塞往床上撒一边道,“狗血。”
淡淡的腥臭传开,娇娇去开了窗。
“还能这样啊。”
新婚夜要用元帕鉴定女子贞洁,娇娇差点给忘了。
她拿着帕子捂着鼻子,秀气的眉皱在一起,“可是狗血也太味道重了。”
谢然瞥她一眼,“本殿身体贵重。”
言下之意,人血就别想了。
娇娇嗔了他一眼,“鸡血也可以啊,味道还不重。”
这张床单已经脏了,她再也不会枕了
谢然
他笼着袖子出了门,步子迈的有些快。
娇娇在后头瞧着这人,怎么看怎么觉有意思。
她想起这人额前翘起的小撮头发,扑哧一笑。
娇娇忽然觉得,这个夫君和那撮头发一样,挺可可爱爱的。
早起要进宫。
谢然早膳用完了,娇娇才姗姗来迟,两人便没有一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