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平谷雪的时候,好奇地看着平谷雪的模样,她真的好想知道,一个弱女子,又身有残疾,到底怎么才能压住这满山的土匪。
平谷雪脸色阴沉地接过了沈京初手里的书信,蓦地怪笑一声,问道“你不怕我”
沈京初纳闷地看着她,奇怪地说道“你生得蛮好看的,我为什么要怕你”
平谷雪说道“在这里,你若是敢再花言巧语,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你要是眉目传情,向人献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你听明白了吗”
沈京初茫然看着平谷雪,不太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
平谷雪见她靠得近,又站着不走,立刻心生警惕,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沈京初看着她那副警戒的模样,半晌,说道“平姑娘,你要是想割人舌头就直接割,想挖人眼睛就挖,你找借口做什么”
她甚至还好心地拍了拍平谷雪的肩膀,安慰她道“喜欢挖人眼睛没什么好害羞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爱好,虽然你的特别了一点,但是你不用藏着掖着,我理解你的。”
平谷雪
平含烟听着她们两个人对话,蓦地笑了出来,说道“怪我。”
她笑吟吟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为了找个理由圆谎,把你讲成一个擅长魅惑人心的小狐狸精,阿雪怕你迷惑她,才这么吓唬你。”
平谷雪
沈京初恍然大悟。
她起初以为平含烟和平谷雪关系并不好,可是现在看来,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管平谷雪叫大当家,唯独平含烟一个喊她阿雪,两个人应该是很亲密的。
也难怪平含烟说什么平谷雪都会信了。
平谷雪阴沉沉地说道“滚下去。”
沈京初见她虽然凶得很,动不动就浑身是刺,但是却是一个好上当的小孩,立刻心生怜悯,好言好语对她说道“你不要怕,我不是狐狸精,我不会蛊惑人的。”
平含烟一个没忍住,捂着嘴偷笑出声。
平谷雪勃然大怒,厉声道
“滚下去”
她这一怒,满院登时一片死寂,谁也不敢吭声,就连平含烟都不敢笑了。
平沉欢抱着她的死猫尸体,害怕地缩在椅子上,不知道嘟嘟囔囔说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扑通一声。
沈京初回头一看,发现她那位“文人风骨”且惊惧交错的父亲,大约是过度劳累,又骤然受惊,整个昏过去了。
沈京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