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林诗懿两指捻起一粒白子,微笑着盯着棋盘,“这几日懿儿的棋艺可是大有长进呢。”
她白子落盘,“叫吃”
林怀济低头看了眼棋盘,笑得无奈又宠溺,“懿儿赢了,爹爹认输。”
“从前与爹爹对弈,让三子懿儿也并无胜算。”林诗懿轻颦浅笑,“今日倒是连下爹爹三局,到底是懿儿有长进,还是爹爹有心事”
“明日爹爹要去上朝了”林怀济轻叹一声,“你可要回将军府去”
“不回。”林诗懿脸上还是还是挂着笑,上前像小时候一样蹲在林怀济脚边儿,“女儿明日亲自下厨,跟付妈妈学两个小菜烧给爹爹吃。”
“我的懿儿长大了,知道心疼爹爹了。”林怀济伸手抚过林诗懿精巧规矩的发髻,可那已经是出嫁妇人的发髻,“可你到底已经嫁进了齐府,总是呆在娘家,只怕要招人闲话。”
“爹爹放心。”林诗懿乖巧地呆在林怀济的手心儿里,“我与齐钺的和离文书只怕这两日就要入府了。”
“荒唐”林怀济大惊,起身盯着林诗懿,“你一个姑娘家,怎可随意把和离两个字挂在嘴边”
齐钺的确没有和林诗懿说过和离的事,可自从林诗懿那日在小巷里认出这是回相国府的路,虽是不能完全摸懂为什么,但她已经看懂了齐钺的心思。
“爹爹不想我与他和离吗”林诗懿起身,“他要封定北王了,圣旨都下了,只差大礼。爹爹不会不知晓。”
如何封赏齐钺的事朝上议了好几日,林怀济当然知道。
“隗明开国以来第一位异姓王”林诗懿接着道“爹爹不忧心吗”
林怀济也自然是忧心的。
可是林诗懿几年前肯为了齐钺绝食明志,如今又肯随齐钺远赴北境
“若是你们真的有情”林怀济叹息道“爹爹老了,是相国还是布衣又有何区别既然军权与相权不该联姻,那为了你们的幸福,爹爹让一步又如何。”
“爹爹”林诗懿看着林怀济花白的两鬓,不知两世的纠葛要如何与他说清,“告老罢,待我与齐钺办好和离,我们一道送娘亲回江南老家去。”
“你”
林怀济还想说些什么,被远处付妈妈的大嗓门打断了。
“小姐有封信指明要送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快了快了,下一次再掉马就掉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