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半夜,事情急不来。
郑爱旗点头同意,抱着诸多疑惑躺回床上,很快又陷入了睡梦中。
翌日一早起来,钱宝红往地下一看,看见对面床铺的两位舍友已经回来了,只是两人蹑手蹑脚放轻动作地收拾着,看上去有点惊慌不定。
钱宝红心里一突,直觉是应当出事了。
看来昨晚的事是真和她们有关系。
想到此她就睡不着了,索性起床洗漱,徐干事见她下来,眼神躲闪着转过头去,另一位抬头望过来一眼,明显能看出眼眶是红的。
钱宝红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们不说,她也没先开口问,只和两人打了声招呼,之后神态自然地出去接水洗脸刷牙。
待她清理的差不多回来,郑爱旗也醒了,已经穿好衣裳在梳头。
那两个室友欲言又止期期艾艾的情况,她不是没看到,也情知这里头八成有事儿,只是和钱宝红对了一眼后都没先说话,就看她们什么时候憋不住了老实交待。
许干事不是个遇事能顶住的人,平常也多是和她抱团的徐干事出头,但后者大大咧咧,根本藏不住事儿。
果然,磨了不到片刻,郑爱旗的辫子刚梳好,那两人就忍不住出声了。
徐干事先开的口,试探地问,“昨晚我们没回来,宿舍里有、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你想说啥事”郑爱旗眼睛一瞥,端起的盆撂下响起哐啷一声。
两位干事浑身一哆嗦,好似被吓了一夜战战兢兢的兔子,看得郑爱旗顿觉没甚意思。
钱宝红这时候出来打圆场,扯住她劝说,“好了,别吓她们啦。”在另外两人刚舒口气的时候,她转头过去微微一笑又道,“昨夜确实发生了点事儿,具体是什么引起的,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两个交代一下”
这话一出,也不知徐、许两位干事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顿时就跟哭一样,勉强扯了扯惊慌地问她们没事吧。
“我们能有什么事,你们倒是老实交待啊”郑爱旗连洗漱也不去了,就叉腰站在那里瞪着两人。
如此厉声一喝,许干事突然呜呜哭了起来。
除了转身抱着人安慰的徐干事,其他两个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郑爱旗甚至有点讪讪,觉得是自己语气太重了,看把胆子小的舍友吓哭了都。
但是天地良心,她平时真不是这样的母老虎,就是昨夜连吓带懵的,现在察觉到罪魁祸首的苗头,可不又火气上来了嘛。
钱宝红觉得这不是她的锅,明显是那二人有事儿瞒着她们,或许还给她们带来了麻烦。
许干事那是吓的,等平复了情绪方才在徐干事的补充下吞吞吐吐地交待清楚整个情况,事实真相让她们意外又不意外。
许干事也是正规班势单力薄的一个,但因为她在班里的长相不算上乘,只是将将达到及格线,也就能力上强一些,所以以前都没想过会被人惦记上。
现在马建军越来越荤素不忌,谁能想到他把手伸进正规班后犹不知足,是个能下手的姑娘都不想放过,真是恶心透顶。
而许干事这次正是被他盯上了。
那畜生昨晚叫人传消息,让许干事去他办公室做什么思想教育,一听这熟悉的套路就知道里面的龌龊,所以许干事当然是不肯的。
她不知道能找谁求助,最后和徐干事商量一下,两人干脆壮着胆子跑出去了,想着晚上直接不在宿舍睡,能躲一晚是一晚,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