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枚暖玉掉落出来,霍珩目锐如隼,手也快如疾风,他抓了这枚玉佩起来,板起了脸,“哪来的”
虽然霍世勋从来不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但如此贵重的东西出现在他的手里,霍珩不得不过问一句。何况花眠不怎么喜欢贵重奢华之物,这块玉必有来历。
“游叔叔送给我的。”
这小孩儿卖人卖得不等他亲娘使眼色,霍珩一句话都招认不讳了。
霍珩看了她一眼,果然眯起了眼睛,又问霍世勋“哪个游叔叔”
花眠想霍世勋也不认得游所思,应当说不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
小人却突然扬起了小脸,想了想,对他爹搬弄是非起来“我和娘亲在河边散步时碰到的,阿父我告诉你噢,他可直夸我和娘亲长得好看,还唤娘亲眠眠呢,世勋只听过阿父这么唤娘亲。”
“是么。”霍珩皮笑肉不笑继续鼓励他,一旁的花眠已尴尬得转过了身。
“是啊,这块玉也是他送的。”
霍世勋将玉左右又打量着。其实什么好物到了小孩子手中,也不过那么个把时辰的喜欢,这会儿他摸熟了,也就不觉得稀奇了,比起爹爹来这块玉自然值不得什么。
“阿父不喜欢,世勋这就摔了它,世勋也不要了”
他举起小手要表忠心,霍珩并不喜欢这块玉,但也怜它到底是块美玉,摔了可惜,从世勋手里将玉拿了回来,“好东西要收下,不过你人小没轻重,弄坏了可惜,为父代为保管了。”
算完世勋的账,才轮到花眠,世勋被姜葵带下去歇憩去了,霍珩看了眼花眠,她窈窕纤细的身影在暖晕里显得朦胧,丰肌玉肤,媚于言语,慢慢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花眠就势倒入了他的怀里,眼波如雾,“郎君不信我”
霍珩不说话,抱起她往寝屋走去。
将花眠安置在软枕上,他欺身而近,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身后软帐纷纷覆落。
“信你,但也想罚你。”
他说道,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花眠立马笑了起来,翻过身把他压了回去,扣住他的手摁在枕上,“霍将军又不正经了。”
他一点不惧,“你待如何”
花眠微笑,“是你不乖,该我罚你。”
她俯身,朝他的嘴唇亲了下来。
满室旖旎风光之中,却听女子轻盈而急促的声音传来“郎君,世勋他说想要妹妹了。”
“唔,给他就是。”
在霍将军这里,儿子想要什么都竭尽所能给他,妹妹也是。于是霍将军“竭尽所能”了一整晚。
杭州的水宛如琉璃,多情而易碎,明日起,泛舟碧波,渔樵江渚,杭州之行才刚刚开始。
从杭州走陆路水路,至姑苏,又是一番肆意纵情,离姑苏后沿运河北上,沿途饱览风光无限,最后,改道陆路,乘坐车马,驶向阔别已久的古都长安。
经年不见,故人俱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