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俭便知这事八成还有内情,猛地伸手拍了拍书桌,语气严厉道“叶宫令,你来说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李俭口中的这位叶宫令,正是太后身边的品级最高的宫女叶素,也正是当年太后的陪嫁婢女,太后生产时处理双胞胎老二的那位。
书桌发出了“砰”的重响,狗皇帝与太后都被吓了好大一跳,浑身寒毛根根倒竖,整个人都差些蹿起来了
那叶宫令更不必提了,闻言慌乱地跪倒在地,三言两语就将当年发生的所有事项交代清楚。
原来当年的双胞胎老二出生不久便没了呼吸,接着被太后的母亲与兄长,带出宫去丢了。
李俭闻言眯了眼睛。
太后的母亲已经过世,如今唯一知情之人只有他们的舅舅。李俭沉默许久,做足了压迫之姿才道“原来是这样啊”
这意味深长的话语,更叫太后与狗皇帝惧怕不已。
李俭用指尖轻敲书桌,笃笃笃的规律声响,好像重重捶打在太后母子心上。李俭慢慢道“我会向舅舅查证。若真是如此,我也不恨你们了。”
他见太后豁然抬眸与自己对上,淡道“但这个皇位,我不可能再让给他。”
一旁竖着耳朵的狗皇帝也插嘴道“不还不还我也不要你还我只要能活着就行,嘿嘿,嘿嘿”
当然了,如果还再捞个王爷当当,余生享受荣华富贵就更好了
李俭瞥了狗皇帝一眼,狗皇帝忙禁声,不敢再插话。
太后心底升起一点喜意。
滴血认亲都证明他们的母子关系了,太后自然很相信李俭是她的老二。这会又听李俭这么说,便很快鼓起勇气关切道“那,这些年,你怎么生活的啊你,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李俭模糊道“随我师父生活。”
“师父”
李俭“对,我的师父是位世外高人,他将我救下后便带在身边躬亲抚养,此事亦是师父告诉我的。”
太后将信将疑“是、是吗”
李俭点头“不错,详细故事往后告诉你,现在还请母后先回未央宫,朕要与弟弟聊聊。”
狗皇帝浑身又是夸张的一抖。他猛地抬首用求救表情看向太后,奢望太后能把他带走。
这可是自己宠爱了二十年的大儿子啊太后着实不放心他与不知目的的天子独处,呐呐道“陛下,我,我想”
“不,你不想。”李俭抬眸,似笑非笑看着她,“母后。”
太后咽了咽口水,顿时气弱道“啊那,那好吧,母后就先回去了啊那个,别留你哥,你弟别留他太晚,一会就,让他来未央宫啊”
李俭继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知道了。晚些会让他过去的。”
太后被他这表情看的头皮发麻,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椒房了,独留狗皇帝尔康手,两眼泪汪汪的。
不要啊母后
别把他丢这里啊
他的弟弟好可怕啊啊啊
太后走了,椒房外殿只剩李俭与狗皇帝。他便继续似笑非笑地看着狗皇帝他已经发现,这对母子非常怕他这个表情。
狗皇帝感觉自己都快要端起了“弟,哥啊你,你要和我聊什么啊”
李俭的眼神犀利起来了。
他一字字道“登基之夜,你为何要跑”
狗皇帝如丧考妣,他哽咽着,一五一十地将他这段时间的经历说了出来。着重点是他的惨,以及他真的很害怕洛清卓的剑,不想当这个皇帝了。
李俭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嗤。”
虽然料到狗皇帝也跟着重生了,但他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