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脸上依旧是那种轻视的神色,只不过相比于之前现在眼中多了一些东西“你在说什么啊爱理,他于我而言只不过是一只捡回来的流浪狗而已。”
爱之深,责之切。
我看着太宰治,他也没有丝毫心虚的回望我。
鸢色的眼镜缓缓的眨了眨,他的嘴角勾起笑意“既然你已经能下地了,那么跟我去见森先生一趟吧。”
我“”
“啊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足以令我站不起身,我感觉自己要被疼死了嘤嘤嘤。”我捂着肚子缓缓的蹲下身,用尽全力的向他们展示着我此刻因伤口疼的而站不起身。
太宰治“”
“你这一看就是装的吧。”芥川看着我的眼中流出鄙视之情,他似乎很讨厌无故呻痛的人。
“可是我是真的受伤了,而且伤口在刚才踢你的时候裂开了。”我对他眨眨眼,用最真诚的眼神看着他。
芥川“你还有脸说啊”
接着他脸上的愤恨表情一僵,似乎看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缓缓的别过头,别扭的说“别这样看着我。”
我看着他有些发红的耳尖,感觉他有些奇怪“你身体不舒服吗耳朵都红了。”
芥川“”
他就像被戳中心事一般的有些炸毛,恶狠狠的看着我“你别再说话了”
“还真是令人觉得碍眼,”太宰治将手按在我的发顶揉了揉,接着声音轻柔的就像是会随时飘散的云一般,“你站不起身的话我可以抱你过去哦。”
“不用了,谢谢。”
我若无其事的站起身,看着他脸上被我打出的淤青“接下来还麻烦你带路。”
毕竟我不知道我现在处的是港黑的什么地方。
太宰治“”
似乎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大转变整得一愣,太宰治有些失望的撇下嘴角“还真是可惜。”
“太宰君你脸上有些精彩呢。”坐在红木办公桌后的森鸥外手指交叠撑着下颌,脸上的表情有些说不出意味的看着站在我身后的太宰治。
在我坐到森鸥外对面后,太宰治走到森鸥外身旁站定,指尖触碰了一下伤口处,他轻微的“嘶”了一声“这个可是爱的印记,是爱理专门为我留的。”
森鸥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太宰治,接着看向我“是吗”
“是的,”我点头承认,顿了顿补充,“我可以用爱的印记把他送进地狱。”
“这个让我稍微有点苦恼呢,”听到我这么说森鸥外有些苦恼下来,他一直握手术刀的好看手指复杂的交缠在一起,墨色的眼眸如漩涡般深不见底,“太宰君在几天前已经荣升了干部,失去了他我会很不自在的。”
干部。
我看着森鸥外一脸“了解”的表情,就仿佛我和他达成了什么小共识“好的,我下次下手时会保证留他一口气的。”
“这才是乖孩子,拥有如此可爱的脸,我都舍不得对你说重话了呢。”他笑的极具公式化,看着我身体微微前倾,“那么爱理小姐是乖孩子吗”
“我已经心有所属了,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的。”我看着他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森鸥外“”
太宰治“噗”
瞟了一眼捂嘴偷笑的太宰治,森鸥外神色有些僵硬苦恼的挠挠脸颊“这个我并没有说我对你要进行那方面的囚禁。”
“不是吗”我疑惑的看着他,露出一个“放心了”的表情,“说出这种话,我还以为森先生你要对我做些奇怪的事呢,你这样保证我就放心多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