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江度仰起头直勾勾看她,眼神密不透风。
将她每一毫情绪的变化,全部吞咽、吸纳。
她的手心,就在他艳丽的唇下方。
江度便就着这样的姿势,一边望着她的眼睛,一边在她的伤口周围轻舌舔了下。
像一条乖顺、忠诚,却无法说话的小狗。
只能以这种方式,回馈自己的主人。
夏听雪下意识吞咽喉头,似乎是将快跳到喉咙里的心脏,再咽回去。
他停下动作,唇还没有从她手心移开,只微微张开一点精致的弧度。
从夏听雪这个视角看过去,就像一朵艳丽的玫瑰,开在掌心。
这个比喻一经产生,她那只手上的神经末梢好像被切断,刺痛感消失,只剩下酥酥麻麻的痒意,过电般袭遍她的四肢百骸。
他温顺地跪坐在她面前。自下而上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安抚与虔诚。
包裹着心跳声的吻,被他种在她的手心。
日后每每回忆起这一幕,夏听雪总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悸感。
乔家。
江度今晚要来吃饭,乔家父母都很高兴。
尤其今天乔语也回来了,乔诚又请了长假不上晚自习,这顿晚餐,就更有点家庭聚会的意思。
在他们眼里,江度就是乔家的准女婿。
江度快到时,乔家父母还打算让乔语出去接人。
可乔语从楼上下来,却是一身亮片紧身裙打扮,烈焰红唇,长靴加持,显得双腿笔直又性感。
她撩开头发,语态随意“爸、妈,我今晚出去玩,就不在家吃饭了。”
乔父皱眉,“大晚上打扮成这样,去哪儿玩”
“倒时差。”她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乔诚也插了句嘴“姐,度哥一会儿就到了,要不你晚点再出去吧。”
乔语不屑一顾,“那你好好招待他。”
话落,她踩着恨天高,人已经消失了。
乔父恨铁不成钢,冲乔母埋怨“这丫头,这几年才收了心,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你看看,这又故态复萌了”
乔母疼女儿“行了行了,女儿都这么大了,会有分寸的。等她跟江度结婚,自然会收敛了,用不着你瞎操心。”
再往前数几年,女儿比现在玩得可疯多了,男朋友都是按季甩的,比换新的时装还准时。
可却偏偏被最后一任男友主动甩了,害得女儿陷在失恋的痛苦中,好久都走不出来。
得亏了有江度一直陪着女儿,不离不弃,陪她走出这段情伤。
乔家也算没白帮他一场。
等江度到时,乔语早就不在了。
女儿丢下客人自己出去逍遥,乔父乔母有些不好意思,在饭桌上也就不提两人的婚事了,只随便拉拉家常。
这正合江度的心意。
想来,乔语应该是特意挑这时候出去,帮他避开麻烦。
吃完饭,乔诚带江度到自己的房间,以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对他说
“度哥,你是不是跟我姐吵架了看你们今天见面,连话都不说我跟你说,你欺负谁都不能欺负我姐,不然我就跟你决斗到死”
江度皮笑肉不笑,“决斗好啊。”
一刻钟后,江度和乔诚一人开着一辆跑车出来。
“度哥,不是说要带我磨车技的么怎么成了跟我赛车”乔诚拧着眉,虽然精神上很兴奋,但他还是很担心老爸追出来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