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放她出来，只是想了解一些消息，推测下补全轮回所需的时间，没想到她一张口就是这句话。
“你做了什么”
女鬼嚎啕大哭“我什么都没做，我第一次出手就撞上大人了呜呜呜”
舒窈好心提醒“你至少有两百年的修为。”
她勉强止住哭声“我死得时候是本命年，穿着红内裤红内衣红袜子，才白捡了这么多年修为，我才38岁啊。”
“”舒窈语塞，“那你运气是挺好的。”
“你怎么死的看着也不像是病死的。”
女鬼低下头，头直接塞进胸口从后背伸出来，她小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响起“我，我是喝水的时候呛死的。”
“噗嗤，咳咳。”舒窈面上忍住笑声，“你这是寿命到了吧，虽然死得有点那啥。”
“才没有”
女鬼想抬头却被自己卡住，干脆直接拽下来重新安回去，她神情激愤。
“我的阳寿没有耗尽我死后连地府都去不了，只能在阳间飘荡，还因为带着生气被大鬼追杀。”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哭了“我太难了，我怎么这么惨呜哇呜哇”
舒窈看着乱窜的阴气，不着痕迹地往身上刷了几层灵气罩“那你是有点惨。”
“阳寿未尽，你没有去枉死城人间办事处登记吗”
“早没了，现在地府的人手都不够，哪里还有空管我们这些孤魂野鬼。”
舒窈抿了抿唇，她意识到地府失衡比想象中的影响更大。
“你走吧。”
女鬼愣愣抬头“走”
“嗯，你可以离开了。”
听到这句话，她突然朝舒窈扑来。
舒窈毫不犹豫地动手，直接将她扇出去，糊到墙上成一张鬼饼。
她眼神冷漠，道“你想再死一次”
女鬼艰难地蠕动，好不容易才把头从墙上撕下来，急声喊道“大人误会小鬼没有想对大人动手，我只是想留在这里。”
舒窈沉默“留在这里给我做实验么。”
女鬼五官扭曲，纠成一团，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小鬼愿意。”
她继续说“反正我出去也会被其他大鬼当补品吃掉，在大人这里至少还能捡条命，哦不对，是魂。”
舒窈抬眸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实验室“我不养吃白饭了，家里的卫生就交给你了。”
女鬼喜上眉梢“多谢大人”
等云松从天枢出来回到家中，还没靠近就感觉到一股明显的鬼气夹杂着阴气在屋子周围萦绕不去。
她柔和的表情冷下来，舒展的眉间皱起，举步走进家门。
一进门就见到一红衣女鬼正拿着拖把哼哧哼哧拖地，她家妹妹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嘴里还不停指挥“沙发底下也要拖，你等会儿用抹布在擦一遍，吸干水渍，姐姐要回来了，去洗些水果，弄干净点。”
“你倒是悠闲。”
舒窈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就立马坐起来，眉眼带笑“姐姐，你回来啦。你快去端水果。”后面一句显然是对红衣女鬼说的。
云松在她身旁坐下“喜欢就收了做鬼仆。”
女鬼端着果盘回来就听到这么一句，当即满含期待地看向舒窈。
舒窈一撇嘴“才不要，她那么弱，太丢我的脸了。反正你那边也快好了，倒是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呗。”
云松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点点她的额头，笑道“你又知道了。”
“那么明显，我眼睛都要被闪瞎了。”舒窈扭头别对着她，用手捂着眼睛，动作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