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丑”那女子哪还有半分虚弱的样子,笑得不要太欢。
多年被校园暴力的白九猜想,极有可能是带颜色的粉末,没毒,很难洗的那种。这是修仙世界,粉末可能更难洗,又或者必须几日后才能洗下来。
她睁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女子,长得倒是还可以,人品就算了吧。
把这人的脸记下来后,白九看了下自己的衣裳,是绿色的粉末。
她淡然的往院子里走,收拾好再说。
那女子笑了半天笑不出来了,白九的反应太奇怪,不哭不闹也没放狠话,淡定的就像没有发生这回事,只是打量她的眼神让她后背生寒。
找到房间,进去关门后,白九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黑笑了,“我没事。”
小黑从她手腕下来,用尾巴将一面镜子勾过来,那意思你照照镜子吧。
白九往镜子里一看,满脸绿色粉末,她用布把一些能弄下来的粉末收集在纸上,放点水上去,纸发出了滋滋的声响,没一会被腐蚀干净。
这要是她的脸那洗完后更恐怖。
这已经不算是玩笑了吧
这么强烈的腐蚀性还是绿色,有绿风藤、明芯草,常见的是绿风藤。粉末带有淡淡的花香,白九更加确定是绿风藤。
书上说沾上绿风藤的粉末不要着急,千万不要碰水,找到它的花,研磨成汁擦拭再洗。或者三日不碰水,粉末也会自行掉落。
白九也不知道绿风藤的花哪里有,她还是去问问三个师姐好了。
施青在打开门看见一脸绿的白九后吓懵了,“你这脸是不是遇到花琪了”
“可能是,我不认识她。她叫我扶她起来,我没扶,她站起来就把绿风藤的粉末糊我一脸。”
施青愤愤不平道“这个花琪竟然欺负到我头上,走,我带你去找绿风藤的花,先把脸上的粉末擦干净,幸好你没用水洗,否则脸都要烂完,到时候完全好要一个多月。”
“谢谢师姐。”
白九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个朋友好。
施青给她带了个斗笠粉纱帽,防风防水还能防别人看。
拐了好几个弯到小树林,施青麻溜的戴上手套去摘花。
“花汁得现采现用,半盏茶的时间就用不得了,我才带你来这里。”施青边说边拿出石杵和一个石碗研磨。
“我知道。”
研磨了近两百朵花才得出一碗花汁,施青拿着布纱给白九小心擦脸,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才弄好。
看着还是白嫩嫩的脸,施青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我之前也被坑过一次,整个脸烂完,疼的晚上睡不着,吃丹药也维持不了多久。等肉好了之后还要用这个花汁擦才掉色,麻烦死了。”
白九皱了皱眉,“她这么做没人打她”
“当然有,我咯。我把她打的三天下不了床,她就只欺负修为比她低的。几日不见,竟然欺负你,等着吧,看我不揍她一顿,叫上兰兰和小诗,揍的她找不着北。”施青说着,眼中多了几分狠厉。
白九知道她是认真的,也不同情那个花琪,只是,“师姐,我想自己整她。”
“啊你以后再打,现在你整不过她。”施青也不想打击白九,但这是事实。
“我不打她。她没打我,我为何要打她搞得我好像很暴力一样。”
施青瞧着白九,明明眼神很平静,她却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