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胳膊是突然掉进四合院的。
daisy当时正睡觉,被警戒魔法吵醒,蹑手蹑脚地紧张探查了一通。
没有咒语,没有来抓她的巫师,只有这支胳膊,还连着一截膀子。
要不是她知道自己现在不会做梦,可能真会把寒冷地砖上的胳膊当成是个奇怪的梦境。
场面不血腥,只是有点怪异,那胳膊上的手指甚至微微抽动,要去握手里的魔杖
她跳起来,顾不得再低调隐蔽,一手招来光轮2000,一手抓住那胳膊的衣服,脚一蹬直线升空这个状况她熟悉,失败的幻影显形经常表现为身体分离。这位巫师比较倒霉,魔杖跟大脑不在一处,也就难以自救,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她带着那截胳膊在这片胡同的低空盘旋,寻找其他部分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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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病成良医,她对多种魔法事故都有足够的经验,尤其擅长应对各种紧急状况。
而这位中国巫师运气也够好他只分成了四块儿,拦腰断了这点比较麻烦,但也不会马上就死。其余统共只有一条胳膊一条腿抛弃了他,离得还都不远。
daisy帮他组合到一起的时候,他刚开始仿佛也心态平稳,坐在地上揉着刚接好的肚子说“谢谢侬了伐,小姑娘厉害的呀,对了,侬个小姑娘怎么没有梦的啦”
“啊”
“我梦游游到一半,到你这里就突然断啦。”
她知道自己肯定还是一脸问号。
“梦游,梦游天姥吟留别你晓得伐你们那里怎么叫,跳梦穿梦走梦哎呀我来看我儿子,一路游得好好的,结果到你这里就没了,小姑娘你怎么搞的呀”
“呃”
她拼凑了一下,推论这个大叔口中的“梦游”大概是借助别人的梦境实现迁跃的一种魔法,用处可能和幻影移形类似。
“不做梦的人也很多吧。”她后退了两步,坐到院子里的石桌旁。
那位大叔也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一时不做梦跟完全没有梦能一样吗你这里梦的通道完全断了知道伐”
她只好点头“对不起。”
“不是,你对不起我什么。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样对身体不好的你晓得不啦”
“无梦魔药。”她说。
实际上是三倍的无梦药水。庞弗雷夫人那里的难题,她轻易就给解决了,只要加大剂量即可当然不安全,是护士长肯定不允许的。
大叔还在坚持不懈地问“为什么要喝药水”
因为她现在既不能做噩梦,也不能做美梦。只是这个没必要跟别人说。
“治疗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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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受了惊吓,大叔不停说话不停说话,问题五花八门。她没去打断,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陪着他在院子里坐了好一会儿。
她用“我从香港来的”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太熟悉这边的魔法。等到这位东方巫师逐渐冷静下来,就安排他在空屋里先歇一晚,通知他在北京的儿子早上来接。
她没敢再睡,披着衣服边竖着耳朵听着有没有动静,边写着研究笔记和第二天的待做清单,就这样打发了一宿。
第二天早餐也没买四合院里全都是她的罪证,一个低调的潜逃人员怎么敢放着陌生人单独在这里。
好在大叔的儿子没有拖延,七点多就来了。她去开的门,发现这个人她认识。
正是她认识的唯一一个中国巫师,司马润。
她顶着一张全新的脸,自然是装不认识,在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