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在看到用箱子装着,几乎能堆成小山的金银珠宝,眼睛里还是浮出了金光“原来当盗匪能攒这么多财宝啊,我以后也去当盗匪,阿珩说好不好”
陆珩眼里掠过几丝笑意“那你看中了哪个匪窝,要不要先把人给你留着,免得以后把匪窝清完了,凑不够人手,那还怎么打劫”
容遥瞪着陆珩,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居然不阻止我落草为寇,你是不是想等我堕落了,然后让人来围剿我”
陆珩一本正经道“我的夫人,自然是我亲自围剿。到时候连人带财宝一起抢了,刚好你嫁给我时,没带嫁妆。”
容遥心里说不出的甜蜜,面上却还是那副你居然是这样的阿珩的表情。
但说出的话却让人有些啼笑皆非,他说“以后我抢到的,全都用来当嫁妆。”
陆珩“”
除了说好,他还能说什么
吃软饭就此软饭罢
怎么说都是他家小崽子的心意。
陆谨之心力交瘁的听着陆珩和容遥的对话,他能说这些财宝都是他找到的,里面也有他的功劳吗
想想被陆珩放倒在地上的盗匪,陆谨之觉得还是不要提醒陆珩这件事了,因为没有陆珩把人放倒,他便是发现了金山金山,也没什么用处。只有他知道,搬不走,也告诉不了任何人。
但陆谨之很快就发现,在打劫盗匪这件事上,他不止能当寻找匪窝宝物的寻宝鼠,还能入梦,给人编制梦境。
刚开始业务不熟练,他给人编制的梦境简单而枯燥,被入梦的盗匪清晨醒来也不过是疲倦萎靡些,呼吸口冷气就能将梦境淡忘,将害怕和恐惧遗忘在脑后。
在他将能入梦的事告知陆珩后,陆珩道“在别人的梦境中,你确实不能占主导地位。但是你可以引导对方改梦,随你的心意。”
陆谨之把陆珩的话听进了耳中,但还是好奇的问“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吗”
他慢慢数着“你懂治国之道,懂朝堂的勾心斗角,连鬼魂如何入梦引梦都清楚。这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会懂的,你真的”是凡人吗
陆珩用手托着下巴“这世间有一种,天生什么都会,不巧,在下刚好就是。”
陆谨之没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他隐约想起陆珩曾吐槽别人自恋狂,在他看来,此时的陆珩和他口中的自恋狂似乎也没有多少区别。
陆谨之没有飘进玉佩修养,他出了门去找了个匪窝研究引梦。他入了盗匪的梦境,根据盗匪的梦境开始引梦,最后将盗匪的梦境改得面目全非,惊得盗匪在沉溺在梦境中,怎么挣扎都无法清醒过来。
在做鬼魂这方面,陆谨之的觉悟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不过几天时间他就能完整的给人引梦,将人吓得疑神疑鬼,甚至能将胆小的人吓病吓疯。
陆谨之“”
曾经斯文端方的太子殿下,从未想过他让人恐惧的方式不是为王为帝掌控人生死,而是变成鬼后引导别人的噩梦。
不过在遇上容遥与陆珩商议要怎么全部放倒盗匪时,陆谨之慢悠悠的玉佩中飘出来“我去给盗匪头子引梦,吓得他半身不遂。”
容遥看不到陆谨之,也听不到陆谨之的话,他兴冲冲的建议道“我前两日在路上遇到几棵药材,这种药材药性极强,只需一两片叶子,就能放倒十几个人,让他们彻夜拉肚子。”
他边说边跃跃欲试的盯着陆珩“阿珩,刚好还没找到人给我试,下个匪窝就让我试药怎么样下个匪窝里全是凶穷极恶之人,我上次去封州还被他们抢过,幸好我聪明逃出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