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地大楼。
给那群胆战心惊的黑道安排好了去路之后,桀诺和席巴从顶楼开始一层一层地向下寻找目标。
就像桀诺刚才说的,他们拿不拿武器过来都没什么两样。他能在七秒钟之内解决那群人,那小子想必也可以。保持张开范围一百米的圆很费精力,但也不是不可能。这桩生意做得不划算,但有时桀诺也会觉得遇到棘手的猎物让人跃跃欲试。虽然这对杀手来讲是个坏毛病,他一定是被尼特罗那个老不死的给影响了。
终于,父子两人在一间空旷的大厅找到了那个人。
这间房间充分地体现出了什么叫作“暴发户式审美”。友客鑫聚集了世界各地的财富新贵,他们总想把一切好的东西都同时堆放在一起。这栋楼就是其完美的体现。现代化的外观和先进的技术设备,金碧辉煌的内部陈设。繁复的壁画花纹攀附在每一寸裸露在外的墙面上,仿佛不想漏掉任何一点炫耀的机会。酒红色的幕布垂在中央舞台上方,那里静静地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子。
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的团长。
“爸爸,小心一点。”席巴开口道,“他能将别人的念能力偷走。”
站在那头的库洛洛显然听到了席巴的话,舞台底部的灯光将阴影打在他的脸上,紧绷的氛围一触即发,只一瞬间,三个人影便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交手了几个回合。
库洛洛一边注意防范桀诺的进攻,一边留心席巴的动作。但以一敌二说到底还是有些吃力。他那把宾士匕首成功划伤了席巴的手臂,但显然能放倒一头鲸鱼的麻药都对这个银发男人毫无作用。夸张到库洛洛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对峙,但显然
双方都变得更强了。
恍惚间,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场战斗。
那次战斗也是二对一,只不过是他和林克对上席巴。当时林克召唤出的那只奇怪的生物,库洛洛现在知道了那到底是什么,又是出自哪里。他还记得,当时研究这个从异世界来的勇者是他颇为热衷的一项消遣,只可惜没法再次见到林克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了。
的确,一开始他有想过是否可以偷来用用。偷一种并非「念」的能力倒是很有趣的挑战。但是渐渐地,只是看着那个少年每次新变出来的的花样都足够有趣,偷不偷来倒成了其次。说到底,后来林克渐渐被大家认可,成了“同伴”,他也没有再想过这件事。
林克和旅团的所有人都不同飞坦是这样说的。但是库洛洛反倒觉得,旅团本就是因为这样的不同而聚在一起。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一个人都很特殊,但每一个人都可以被替代。
存活下去的,是蜘蛛。
生命总是或轻或重,有一些的分量可能比其他更重。对于库洛洛个人来讲或许如此,但对旅团来说则不然。这些年来库洛洛偶尔会发现自己在思考那句话,那句被很多流星街人挂在嘴边的话“我们不拒绝任何事物”。不拒绝,也就是说接纳,其实不光流星街是这样,旅团也是。有的时候他会想,这样的东西和生命比起来哪个更重,但是到头来问这种问题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对,世界上总有人逝去。
他会替逝者完成心愿,但也仅此而已。
“能够盗取别人「念」的能力吗应该是特质系。”桀诺分析道,“你要是能随意使用偷来的能力,那威胁可就大了。不过这也就代表偷念时的风险很高,否则不会有如此强的能力。四个不,五个,发动能力之前,必须满足五项条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