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为一个戏子威胁你的母妃”容妃步步紧逼,难以置信。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四皇子悲凉地笑着,“你要我读书我就日以继夜地读,你要我和太子争我就和他疏远,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百依百顺。我就只有这么一次是为自己活的,你非要逼死我吗”
容妃也听着来气,“我要你做这些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呕心沥血,不惜牺牲一切为了四皇子铺路,多少个夜里自己急得头风发作,疼痛入骨,彻夜难眠。如果说他还有一次为自己而活,那自己就是从未有过了。
不过是一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等他登上皇位,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执迷不悟、飞蛾扑火。
“那我真是多谢了。”四皇子扯着嘴角讽刺,如果说从前他对容妃还有那么点依赖,那么今日开始,他就再也不会信任自己这个所谓的母妃。
看着四皇子转身离去的决绝背影,容妃又觉得头痛如针扎,猛得晕了过去。等再醒来,四皇子也没来看过她一眼,只有素琴在身边伺候,感叹着四皇子的不懂事。
自己忙碌半生,女儿出嫁,儿子反目,父母心心念念的只有故去的姐姐和容家的前程,活着有什么意思可言。
皇上知道自己头风发作,还不是陪着纯妃,可见自己年老色衰了。
“朕送你回清棠轩吧。”
今日五皇子做了首绝妙的好诗,皇上心情大好,唤唐棠来一同赏读又主动提出送她回宫。
回宫路上正巧遇见萧贵妃和太子在延禧宫前闲话。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太子安。”唐棠微微蹲身行礼,却被萧贵妃腰间玉带上的一朵青色莲花吸引。
那莲花本是一排中的一个,看起来却总觉得哪里格格不入。
唐棠皱着眉头看了许久,都忘记起身,才看出那莲花中的一片有一道极为微小的红色竖线,赫然就是青莲教的标记。
皇上看出她的反常,“看什么这么出神要眼馋萧贵妃的玉带,朕也赏你一个。”
“臣妾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可否在延禧宫一歇。”唐棠急中生智道,装出腹部难受的模样。
“快进来。”萧贵妃派人扶着唐棠进了延禧宫,太子也一同入内。
直到坐到房中,看见萧贵妃身边只有银环一位心腹,唐棠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
“臣妾冒犯。”她突然跪倒在地,“方才所说的不适是假,有要事提醒是真。”
皇上皱眉,不知她是何意,“有什么事起来说。”
唐棠缓缓起身,掂量着该如何说才不让皇上知道李沐和自己谈过青莲教,“臣妾的宫女来自青莲教猖獗之地,闲聊时曾经和臣妾提起青莲教的图案,臣妾方才看见贵妃娘娘身上的玉带上似乎就是青莲教的图案。”
“放肆”太子出声喝止,“你如何敢污蔑贵妃”
“臣妾并非污蔑。”唐棠见太子会错意忙向着皇上解释,“这图案并非是教徒所有,而是”
皇上见唐棠有所顾忌,又见此事涉及萧贵妃,“你但说无妨。”
“是一人在目标身上留下这图案,另一个人就会暗杀其目标。”唐棠斩钉截铁道,“臣妾实在是担心贵妃娘娘所以才斗胆提醒。”
“你的意思是皇宫里有青莲教教徒,而且他们要暗杀萧贵妃”皇上问道,虽然听起来荒谬,可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皇宫守卫森严,绝不可能。”太子更觉得唐棠在一派胡言。
唐棠转身对太子质问道,“现在身处险境的是太子的母妃,难道不应该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