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们甚至忘记了身处何处,像是被什么神奇的力量所牵引,一个不由扬起了小脸,一个不由低下了头,两人就要碰触到一起时,突然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小奶音,“父王要是背不动,还有我呢,到时候我就长大了,我来背母妃。”
他说着还扭头扬起了小脸,朝父母看了一眼。豫王和梁依童下意识拉开了距离。小家伙全然不知,自己一开口就破坏了周围的氛围,还扰乱了父母亲近的机会,见母妃脸颊红得滴血,他乌溜溜的大眼眨了眨,有些疑惑。
豫王伸手撸了一把他的小脑袋,“看你的日出去,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宝宝委屈地撅了撅嘴,敏感地察觉到了父母之间气氛有些不对,他倒是乖乖转过了头。
尽管小家伙识趣地观看日出去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已经发生了变化,豫王握住了她的手,梁依童揉了揉鼻尖,依然没敢瞧他。
这一刻,豫王突然有些后悔再要一个孩子了,仅这么一个小家伙就总是碍事,再多一个,他们哪里还有亲热的时间
观看完日出,他们再次在山顶上用了早膳,早上的膳食不若晚上的丰盛,除了干粮和糕点,仅剩一些便于存放的肉干,他们勉强吃了一些,就开始下山了。
下山时却遇到了难题。
爬山本就是一件极其累人的事,尤其是对不曾习武,又缺乏锻炼的女子来说,玉琴、雪盏不算太累,休息了一晚后,
只有小腿肚有些酸疼。
梁依童却很惨,她锻炼最少,不仅小腿肚疼,大腿的肌肉也有些疼,在山顶上走动时,还不太明显,下山时,每走一步都有种酸爽感。
宝宝也没好到哪儿,还没往下走多远,小家伙就不想走了,他是个要面子的宝宝,才没吭声,只是在闷头赶路,豫王却瞧出了母子俩的异常,两人走得慢吞吞的,跟蜗牛似的。
他不由停了下来,“腿疼了”
梁依童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承认,绿秀也扫到了他们慢吞吞的动作,她将怀里的宝剑挂在了腰间,伸手抱起了宝宝,直接将他搁在了李崇背上,“你来背他吧。”
李崇是府里的护卫首领,豫王让萧岺留在了府里,便将他带了过来,他身强体壮的,个头也很高,跟座小山似的。
宝宝小脸有些红,想到下山还有很长很长的路,才没再挣扎。
李崇扫了绿秀一眼,才背起宝宝往下走了去。
绿秀悠哉跟了上去。
豫王在梁依童面前蹲了下来,“上来,我背你。”
梁依童脸颊有些热,“我还能坚持会儿,实在走不动了再说吧。”
豫王却没有起身的意思,见她不肯上来,他扭头扫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带了点威胁,“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梁依童抿了抿唇,乖乖趴在了他背上。这是第二次,被他背着下山,上一次被他背时,梁依童根本不曾料到,有朝一日,竟然可以嫁给他。
梁依童不由弯了弯唇,与上一次的紧张忐忑不同,这一次,她心中只余甜蜜,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豫王的体力是真的好,背着她,依然步履悠闲,呼吸都没变一下。
剩下三分之一的路程时,雪盏也撑不住了,歇了一会儿后,再出发时,腿软得有些站不起来,李泉离她本就只有几步的距离,见状足尖一点,就来到了她跟前,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雪盏红着脸挣了挣,眼神有些躲闪。
他在雪盏跟前蹲了下来,想要背她走,雪盏不肯让他背,他竟直接拦腰将她扛了起来,对豫王和梁依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