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红的凤目染上一丝迷茫,很快便被理智驱赶。
抿着唇,一巴掌拍在这女修肩头,别开视线,看也不看她,冷嘲热讽道“你倒是个多情种,怎么伺候了老祖一次,便想缠上来收回你的痴心妄想,本尊岂容你这等窝囊废肖想”
柳长宁上前两步,两人越离越近,一寸的距离,裴子渊能闻见她身上清冷冷的幽香。
他愣愣的住了嘴,这人要打他
念头刚升,他的小腹已被她膝盖强势的抵在身后的巨石上。
眼前的女修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强势的压了上来。
他发愣之际,牙关被人猝不及防的顶开。
这是个霸道横扫的吻,与他自己主动的时候不太一样,她霸道的、肆无忌惮的扫荡,舔舐,企图吸干他口腔内最后一丝水分。
看过无数小x话本的裴子渊,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瞪圆了眼睛。
他甚至生不出推开的力道,整个身子都是软的。仿佛能软成一滩水。
倘若说在草坪上,她是迫不得已成全他,要了他。
那么此刻是为什么突如其来,不用置喙,甚至霸道与她整个正经的外表没有丝毫相像的吻。
抬眸,她清冷冷的眸子内,是毫无遮掩的占有与灼热,赤诚坦然。
裴子渊甚至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她只是在单纯作弄他。
心头千回百转,被亲吻搅合的迷迷糊糊,身子甚至开始可耻的发热。
裴子渊惊慌的闭眼又睁开,反复几次后,心一横,抬起脚欲要将一言不合吻他的登徒女踢开,她却含笑退了出来。
柳长宁指着身后的龙卷风,轻描淡写笑“阿邵,你看,它来了”
裴子渊慢半拍的顺着她的手指,看向身后。
这是一幕极为壮观的场景,狂风裹夹沙砾,盘旋移动。
巨石头一点点被搅碎,随着巨大的漩涡盘旋在高空,裴子渊惊恐的睁大眼。
他拔高声音冲着她吼道“你若再磨蹭几息,你我今日都得死在这里,都什么时候了说如何出去”
一大口沙子随着他张口,涌入他的口腔。
柳长宁抬手,旋身将他再次拉离风暴边沿。
她揽着他的肩头,视线胶在他的唇上,低叹道“真想以后吻着阿邵的唇入睡,晨起是你烫热的柔软。”
耳垂发红,裴子渊动了动嘴皮,视线触及近在咫尺,以势不可挡的威力席卷而来的漩涡。
回神儿,声嘶力竭的继续吼“此时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吗你再犯什么蠢”
话没有说完,唇再次被吻上。周身熟悉的羞耻感徒升,裴子渊这次总算找到了羞耻的来源。因为下身一双手罪恶的落在的他的臀上,一遍遍勾勒,仿佛爱极了它的饱满。
心尖战栗,慌乱,甚至透着股隐秘的兴奋。
他忘记了挣扎,抬眸看着灰蒙蒙一片的天地,眼前抱着他迅速飞旋亲吻的女子。忽然心尖生出一丝古怪的颤栗。
尽管此刻的他无法接受这种令人焦虑而羞耻颤栗的缘由。
头顶上再次传来她清冷冷的声音“子渊,我送你出去好不好”
她的唇顿在他的耳边,话落,裴子渊震惊的睁大眼。
心口忽然生出一股子比惊慌更令人道不清的惊恐。
“你方才叫本尊什么”
“凤凰浴火,有一身火红的羽毛,天生骄矜而张扬。即使初见你是只又黑又丑的鸟儿,可你是子渊,倘若当真认不出你来,我便是白喜欢你如此多年。”
裴子渊神色恍惚,想起过往种种伪装隐瞒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