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那场让人闻之色变的异种感染事件,一直未曾查到最初的感染源。
现在又一次出现在这么偏远的地方,怎么不让人恐慌。
贝拉说“我们搜寻了方圆两公里的范围,的确找到了范泽所说的探险队的其他成员,不过都死了,而且是死于感染。”
贝拉放在桌子上的几张照片,全是尸体照片。
有时间较长的,腐烂程度难以入目。
“接下来怎么办”有人问“继续往腹地去吗说不定有更多的感染生物出现。”
此时的萧野还穿着那身作战服。
“不继续了,回联盟。”他侧坐在桌子旁边,“范泽是个例,但难保不会有和他一样的人已经进入城市中心。”
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看向桌尾的记录员“联系上面申请驻扎令,派遣军队过来这边给我严防死守,一个可疑人员都不要放过。”
记录员连忙点头。
萧野“散吧,准备回程。”
他从位置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上。
“各位。”见所有人看过来,环视一周然后才突然笑了下说“放轻松。”
萧野还是所有人熟悉的那个样子。
他的情绪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所有人紧绷的程度。
“对哦,慌个屁。”周誉大声说“一回生二回熟的事儿,看爸爸这次不直接将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萧野拍了拍周誉的肩膀,扬唇“半年工资,记得上绞。”
周誉脸色一僵,苦笑“不是吧萧爷,要不要这么狠啊”
艾维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心想你这算啥,对比三万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萧野已经越过他往门外去,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住,转向廖森问“沃伦呢”
“你找他”廖森惊讶地打量他“你受伤了”
“没有。”萧野没有多说,只是道“等会儿让他过来一趟,我有事问他。”
沃伦是“无间”唯一一位随行医生,出身医学世家,而且是个天才。
联盟里第一架医疗舱就是他们家发明的,但他同时也是个怪咖。
三十多岁,永远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整个人像是没有活气的人体骨架。话少,被他注视的人,时常感觉自己就像是福尔马林里泡着的一具尸体。
这导致无间上下,一般除了要命的情况都不太愿意去找他。
十分钟后,萧野在星舰内部的单独休息室舱门被敲响。
电子门扫描面部后自动打开。
萧野回头看了他一眼。
沃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找我”
“嗯。”萧野没回头,依然保持着站在床边的动作,看着被子中间露出的那几揪黑色的头发说“路臻,你知道吧”
“知道。”沃伦说“你儿子。”
萧野睨了沃伦一眼,一度不理解这么成天丧着个脸也不跟人打交道的玩意儿,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没时间跟你贫。”萧野皱着眉说“如果我的认知没有错误的话,别人的信息素都是用来催情吧,你见过催化异种的”
“没有。”沃伦如实摇头。
他走到床边,揭开被子看了看持续昏睡着的路臻。
然后起身回头看着萧野“谁跟你说他的信息素不能催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