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数,”反驳亨利的女人三十上下,很漂亮,即便身处站点,仍然打扮得一丝不苟。
她继续道,“就算花几个小时找个好地方躲起来,也不能确保安全。”
赵浅对这女人有些印象,好像是叫沈甜甜。
刚下地铁的时候,这女人就冲自己跟傅忘生抛过媚眼,不过这媚眼邪念不多,看起来纯粹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更何况沈甜甜的手上还戴着订婚戒指。
孙白桦推了下眼镜,颇有些审慎的老土做派,他又道,“还有那首童谣呢,各位可别忘了。”
他的神色十分严肃,“那些数字组合起来我算了算,刚好是二十,还有后面几句二十一只多一只,二十一只余一只的什么意思”
教堂中一时无人说话,唯有赵浅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道,“走吧,我们出去逛逛。”
傅忘生耸一耸肩,“不好意思,我这朋友是有点孤僻。”话虽如此,傅忘生并没有多大歉意,他紧走两步跟上了赵浅。
教堂外的雾霾虽然稀薄了很多,却也不是完全散了,还有些肉眼可见的乳白色。
这些老手叽叽歪歪这么久,不急着完成任务也有这个原因,毕竟这样的环境中很难确定具体的地图大小,万一踏出教堂就会被雾霾吞没,那还不如苟活几个小时。
赵浅刚刚说话时,下意识带上了傅忘生,走出教堂四五米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脸都黑了。
这种感觉有些类似于羊肉汤里放了香菜,你喝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是讨厌香菜的。
说出口的话收之已晚,赵浅干脆装糊涂,他瞥了一眼傅忘生,推卸责任,“你何必跟上来”
傅忘生,“哦,我耳朵有毛病,听见了你在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