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不疼了,她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了来,傅红雪手下的脉象也显示着她并无不妥。他从怀中掏出一方绢帕,轻轻为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过了一会儿,王语嫣的脸上终于恢复了点血色,也慢慢睁开了眼。一睁眼就是傅红雪那张满是担忧与焦急的脸,她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了,就是刚刚突然头疼。”
傅红雪轻轻呼出一口气,将担忧压着心底,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没事就好。”
然后,他才有功夫转头去看那五个人。
为首的那个身长玉立的男人,脸色铁青,双目蕴含着怒气,死死地盯着王语嫣。
傅红雪起身,往前一步,将王语嫣的身影遮挡住。
“你们是何人”
从那年轻男人身后走出来一相貌丑陋的男子“问我们公子是何人,你且先报上自己名来,还有你为何会与我们失踪的表小姐在一处”
傅红雪将将要开口的时候,他身后的王语嫣虚弱无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们说我是你们府上的表小姐,可有证据”
傅红雪扭头一看,王语嫣不知何时自己扶着树干站了起来。他急忙又过去“你怎么起来了”
“我无碍的,就是身子暂时有些脱力而已,你扶一下我。”
王语嫣向着他伸出手去,满眼都是依赖。
傅红雪还能说些什么,只好默默地将她扶好。
王语嫣又低声说“我们过去一点,距离他们近点,也好说话,我现在有气无力的,他们不一定能听得着。”
那看着凶神恶煞的人讥讽道“表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习武之人,自然是耳目聪明,您就是站得再远一些,我们也是能听得到的。”
那为首的男子向后一摆手,警告了声“风波恶。”
那名为风波恶的男子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傅红雪扶着王语嫣已经走过去了一步,现在距离他们之间也就剩下四步的距离了。
那五个人同他们两个形成了对立的局势,就算他们只有两个人,但是气势上还是旗鼓相当的。
王语嫣率先打破了僵局,她看见那年轻些的男人脸上复杂又愤怒的神情,他看起来与自己十分熟悉的样子。而且,自己脑中隐隐也是有着这么个男人的印象。
“你说我是你们府上的表姑娘,可有什么证据吗”
“表妹”浅浅的一句呢喃,仿佛下一瞬就要被风吹散一样。
那个相貌丑陋的人站出来了,他抬头冲着王语嫣一笑“这还需证据吗您同我家公子可是青梅竹马,我们说一句看着您长大也不过分吧。你的相貌我们又岂能认不出呢 ”
王语嫣眉尖轻轻蹙起,这个人也给她一种相熟的感觉。虽然比不上那个男人那般熟稔甚至还夹杂了些其他东西,那种全心全意仰慕的感觉。就像是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傅红雪一样,脑海中零零散散的碎片中,有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整日围着那个男人转的片段。
王语嫣无法说服自己,那个男人和她没关系。而且,她直觉中,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她的表哥。
那个男人再一次开口了,他的情绪也没有刚刚那般起伏了。“够了,包不同。”
包不同被男人这一声喝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退了回去。
那男人向前一步,这下子就距离他们剩下三步了。他轻飘飘的叹息声传到了他们的耳旁“哎”
“表妹,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舅母找你找疯了。我现在要去西夏办点事情,等事情结束了,我带着你去大理找舅母,你要和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