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音心烦意乱,这幅兄友弟恭的模样,她见了只觉得十分讽刺。
心下十分不耐烦,免不得带到了面上一两分“表哥,龙公子若无事的话,那我先走了,府中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龙啸云哪能舍得让林诗音离开,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到了他眼前,唾手可得的距离。“诗音,诗音,莫走,莫走”
当然,他没有忘记自己还在病中,所以他的声音还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李寻欢这下子可不得了,义兄如此虚弱,他怎么能不满足他的要求。即刻转头,看着林诗音“表妹别走,留在这儿陪陪大哥吧。”
说实话,林诗音是不想留在这里的。可是,当李寻欢看着她的时候,她就好像看到了四年前那个在大表哥去世以后,双眼通红的李寻欢站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要照顾她一辈子,要好好待她。所以,她就心软了。
“唉,好吧。大夫没说龙公子的病是怎么回事吗怎么来势汹汹,昨个人还好好的,今天就躺下了”
“我也不知道,请了好几位大夫,都说大哥没事,可是人都已经躺下了,脸色还如此的差,怎么会是没有事情的样子”
李寻欢早上面对这个情况,也是十分不解加焦急的。但是自从刚刚林诗音进来之后,龙啸云的脸上一下有了光彩,这让他无法不往另一方面去想。大哥,莫不是
李寻欢觉得心中和口中都在发苦,这比他幼时生病,在娘亲的哄骗之下喝得苦药汤子要苦得多了。他不敢再往下去想,他害怕事情会超过他的掌控。
但是龙啸云不给他机会,让他好好想想。
在林诗音走了之后,龙啸云就睁着他的眼睛,看着李寻欢“欢弟,诗音,她,她”
吞吞吐吐之间,他的脸上甚至还出现了红晕,像是一个初开情窦的毛头小子一样,期期艾艾,眼中闪着期盼。
李寻欢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浑身发冷,脸上的笑容勉强支撑住了。“诗音,诗音怎么了”
“欢弟,诗音,诗音妹子,我心悦于她,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龙啸云似乎是不好意思极了,他在磕磕绊绊地说完话之后,用被子把头蒙了起来。
所以啊,李寻欢看不见被子里面龙啸云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而龙啸云也看不到被子外的李寻欢脸上那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半晌,李寻欢的声音才幽幽地响起,那声音中似乎夹杂一丝哭腔“合适,大哥这么好的人,怎么会不合适呢”
林诗音还不曾知道,这外客院厢房中的两个人,想法达成了一致。
接下来这几天,龙啸云一直缠绵病榻,不吃不喝,唯有李寻欢和林诗音过去了,他才能好上几分。
李寻欢见此,越发觉得自己心下的决定是没有错的,而且,也是时候该行动起来了。
又是三两天过去了,期间,李寻欢找过林诗音一次。只不过,他只是坐下深深看了她几眼,然后就起身离开了李园。
恰好,正是秋收的时候,底下的庄子正农忙。太原城以及江南那边的铺子,也都到了报送账本的时候了,林诗音忙于对账,也顾不上李寻欢这反常的情绪,她得等忙过这段日子,才能好好去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语嫣在这接近半个月的时间里,也和林诗音熟络了起来,两人经常一同出去在太原城中或者城郊游玩。
傅红雪的内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他整日里就待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