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开到底是什么人
拧起的眉头几欲打成结,傅红雪叹息一声,伸手去把这个结给抚平。
“不若,我们当面问问他吧。”
王语嫣放松下来,赞同地点点头“也好。”
万马堂似乎并没有让他们离开的打算,又是几个白衣人,送来了食物。旁人问话的时候,也只是自顾自地垂着头,做聋哑状,不答话。
叶开是快到了午时的时候,才起身的。他打着呵欠,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从房间里蹒跚而出。
跌跌撞撞地来到桌旁,拎起茶壶就往嘴里倒。
也幸好水是温的,不然非得烫掉他一层皮不可。
解决了干渴之后,叶开腾出手来,看向了一直等着他的傅红雪。
“我有话想问你,你跟我来。”说罢,就先一步错开叶开,往楼上走了去。
叶开忽而笑了,笑意不明,但是甚为灿烂。他跟在傅红雪身后,傅红雪走得极慢,一步一步的,他也不着急,就慢悠悠、懒懒散散地跟着。
目的地是王语嫣的房间,那里视野开阔,且比较安静。屋外一旦有什么动静,屋内的人立马就能察觉出来。
三人各自占据桌子一边,呈三足鼎立之势。不过,谁都没有先开口。
此事原本就同王语嫣没什么干系,她身处一个尴尬的位置,说话不是,不说话也不是。而傅红雪和叶开,两人彼此对视着。
傅红雪的眼神冰冷,而叶开的眼神就复杂的多了。至少,这一小会儿的时间内,傅红雪就从他不加掩饰的眼中,看出了同情,怜悯,歉疚,还有多多少少的感同身受。
傅红雪不清楚,叶开究竟想说些什么,何以至于弄得如此复杂。
时间一点一滴流淌过去,叶开终于有动静了。他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的更加舒服了些。随后,抬眸看着傅红雪,眼中的情绪不再。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语,却是让傅红雪如同走进了地狱一般。
“你并非花白凤与白天羽之子,你的生父名为胡不归,母不详。”叶开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可是这平静就好像是一把利刃,扎破了傅红雪多年来的认知,他的过往,他的一切都被否决了。
巨大的惶恐袭来,傅红雪浑身颤抖着,是恐惧也是愤恨。他不相信,嘶吼着“我不信,我不信”
王语嫣看着这般模样的傅红雪,心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她手足无措的站在他的身边,想要上前去抱住傅红雪,却又不敢。她也在害怕,怕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从内里摧毁掉傅红雪。
叶开叹息一声,拿出了他最大的诚意“我原本没想着这么早告诉你的,你失踪了五年,这五年来很多人都在找你,花白凤也是,我也是。你回来了,没忘记仇恨,而且身旁也有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所以我犹豫了。”
傅红雪抬起头,双眸血红,他死死地盯住了叶开,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一句话来“证据,证据呢”
叶开摇摇头“其实你并不是十二月二十日出生的,我才是,你比我大上一月,只是娘胎里不足,满月的孩子还不如我看着大些。这些都是我师父告诉我的,对了,我师兄是李寻欢。”
傅红雪咬着牙,让自己紧绷起来,他怕一旦松开,支撑着他的力气会彻底消散。
叶开还在继续说着,讲述着连傅红雪都不知道的,那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你生父和白天羽是好友,你出生没几天,他去了,临终之前把你托付给了白夫人。而花白凤生我的时候,白夫人也在,是她把你我调换了,然后把我交给了我师父。而你,则代替着我,在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