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稳当之后,她恼怒了,抬起头,盯着傅红雪,嘴里一字一句道“公孙叔叔,劳烦你了。”
那白衣壮汉名为公孙断,他得到指令,便就出手了。他抽出了一把刀,做工精良,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刀柄是纯金锻造的,一看就是把好刀。
公孙断一刀劈向桌子,刀还未触及桌上的金杯,杯子就断裂成两半。他冷笑道“傅红雪,我劝你乖乖把刀交出来,不然你看这杯子,那便就是你的下场。”
傅红雪已经起身了,他抱着自己的刀,淡淡道“人在刀在,刀在人在。”
那语气虽然无波无澜,但是其中坚决的意味,倒是毋庸置疑。
公孙断觉得面子被落下了,一时气恼,就举着刀要往傅红雪身上劈。
刀到了傅红雪的眼前,他连眼睛都未眨动一下,刀气带起一阵罡风,他额角的发丝有一缕被斩断,缓缓飘落。
眼看着刀就要落在傅红雪的头上了,王语嫣心都提了起来,马空群终于发声了“老四”
公孙断的刀停在了距离傅红雪面庞约摸五寸的地方,他眼神透露出来了浓重的不甘,但是马空群的话他又不能不听。只好收了刀,折身返回去。
马芳铃也不甘地跺了跺脚,她不情愿地唤了声“爹爹。”
马空群眼神扫过她,她便就偃旗息鼓了,缩着头回去了他的身后。
叶开自顾自地喝着美酒,眼神都不给这边一个。喝到兴起,他还不住地叫道“好酒,好酒,得此美酒,不枉走这一遭,不枉不枉”
兀自感叹着,那声音一下高过一下,终于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叶开放下酒杯,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而后,起身,目光直射马空群。
“我是个直性子,喜欢有话就说,那我就直接问了,不知堂主找我们过来所为何事”
马空群似乎是早已料到会有人问这个问题,他不疾不徐地回道“无他,就是见关东新来了几位能人,便想见一见罢了。”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这话只不过是一句托词。但是,碍于在别人的势力范围内,有再多的话,也只能暗自吞回了腹中。
天色渐晚,这地界竟也有打更的,更声响过了两轮了。不知不觉间,到了二更天了。
马空群作势打了个呵欠,公孙断便就将话扯到了另一边“天色已晚,客房已经备好,诸位不若在此歇息吧。”
一时之间,无人应话。堂中气氛尴尬了起来,公孙断适时露出一丝不忿的情绪。正欲再次开口的时候,却有人出头了。
“既然如此,那叶开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叶开起身,手里还拎着酒壶,一边往杯中倒酒,一边说道。
既是有人打破了僵局,且事情的走向也回拨到了他们所想的方向上,马空群嘴角带上了一抹淡淡的却又十分舒心的笑意。他冲着公孙断点点头,公孙断也点头回之。
“那么,就请诸位和我来。”公孙断打头,领着他们原路从堂中往出走。
待到堂中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那般死寂,马芳铃忍不住了,她问道“爹爹为何不让他们把兵器交了还有,为何要留他们住下”
马空群脸上流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那笑容让马芳铃无端打了个寒颤,她快速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马空群。
“你不用知道那么多,你只须知晓,接下来这几个人会在万马堂里住上一段时间。你若无事的话,就去找叶开和傅红雪,若是能让他们为你倾心,就再好也不过了。”
马芳铃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