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蓝忘机和蓝云枳早就从小习过这些,可仍然也要出席这次听学。
众位学子纷纷到齐对老师蓝启仁俯首作揖,聆听三千五百条家规。
“蓝氏家规凡三千五百条,曰亥时息,卯时起。不可挑食留剩,不可境内杀生。云深不知处内不可私自斗殴,不可。不可夜游,不可喧哗,不可疾行。云深不知处内不可无端哂笑,不可坐姿不端。不可饭过三碗,不可打架斗殴”
台上蓝启仁正在一项一项念诵家规,台下众学子有的已经吓到了。其中最能代表的就是魏无羡。他在云梦江氏一向是闲云野鹤惯了,哪里受得了蓝家一板一眼的听学。他即觉得这蓝家规矩众多,又听得枯燥乏味,便开始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与隔壁聂家公子聂怀桑窃窃私语,聊起来金雀宠物。虽然他自以为自己做的隐蔽极了,但却不知,他的小动作都被讲台前的蓝启仁收敛眼中,暗记心中。
听过家规之后,各位弟子拜礼正式开始。
兰陵金氏不愧为世家中的大户,出手阔绰。公子金子轩带来了父亲编就的河洛经世书送给蓝家作为见面礼,十分雍容华贵,引来众人艳羡。
而清河聂氏,聂怀桑则进献紫砂丹鼎一尊,以表诚意。与众不同的是聂怀桑同行的副使并不是聂氏子弟,而是一个叫孟瑶的人。此人本是金宗主的私生子,曾经前去金家认亲,但却被赶踹下金陵台,这才投在了聂氏门下。
一看到孟瑶,众人皆是窃窃私语,甚至有的面带不屑。
孟瑶暗自捏紧拜礼,心里如何活动但面上并无显露。可谁曾想蓝曦臣却格外青眼于孟瑶,竟亲自去接礼。
“素问聂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今日一见,谈吐温文,果然不凡。”
蓝曦臣待他,倘若从未听过听过那些饶人八卦一般,谦逊有礼,尊重平和。
“这紫砂,望之不俗,正是蓝先生的喜好。”
他的一席话,恰当的阻止了所有纷扰留言。
“多谢泽芜君。”
孟瑶真心谢道。
“云梦江氏拜礼。”
江澄一听,自然走入堂前。
“在下云梦江氏,江澄,江晚吟奉家父之命”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闯入。
“长这么大,我今日才知,这姑苏蓝氏的门这么不好进。”
来人数十名,皆身着黑色衣袍并红色太阳暗纹。个个气焰十足,不像那些来求学的世家子弟们那般谦虚友善。
这一打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包括一直看戏的云枳。可云枳刚刚一看过去,便觉得心头一跳,太阳穴隐约做痛。
“这岐山温氏,好生眼熟。”
她暗自想道。其实云枳早就从书中学到过各大家族的起源与发展,但真正见到岐山温氏这还是头一次,按往年经验来论,温氏是从来不参与听学的,这一次冒然前来恐怕非善类也。
云枳匆忙掩去心中种种不适,按下此刻情绪,待整理好后,堂前已然争论不休,硝烟四起。
“竖子也敢插嘴。”
“我师弟方才在行拜师之礼,岂能容你大呼小叫。你们岐山温氏就是这样教化众生的”
“好,今日就让你看看我们岐山温氏是如何教化那些不听话的东西。
原来是魏无羡同岐山温氏的温晁争执起来。眼看魏无羡被这样辱骂,江澄也了。
“温公子,只不过是一言不合而已,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温晁可是嚣张至极,“云梦江氏不识礼数,如若不给点教训,未免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