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亭讥诮道“你试试。”
傅时雨搁下茶杯,“相传苗疆有一女子,对一位俊朗书生一见倾心,求爱不得后,她心生怨恨,偷偷在那书生身上下了一种稀奇古怪的蛊虫,后来那书生性情大变,常常留恋烟柳之地,尤其喜欢雌伏于男人身下承欢,后来因承受不住情欲的煎熬,惨死在了床笫之间。”
随着他越说越多,沈言亭的神色也跟着越发难看,脸色阴森地盯着他,眼底已经泛起汹涌的杀意。
傅时雨如同感应不到危险,徐徐道“这便是美人蛊的来历。”
“既然你身上有美人蛊,那想必也知道,不用我再多解释。”
沈言亭森冷道“这些事谁同你说的”
傅时雨笑了笑,“我要说是你告诉我的,你会不会信”
沈言亭望着他无懈可击的笑脸,心里莫名感觉这人不似撒谎,但诡异的是,他从没有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傅时雨看着他烦躁的神色,心里难免有些幸灾乐祸。
要是这人前世知道会有后来这一遭,也不知该作何感想。
他收敛起思绪,淡淡道“现在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你愿不愿意听一听。”
沈言亭重新睡回床榻,背过身,用行动证明了他一点也不想听。
傅时雨像是没看到他的抗拒,自顾自地说“如果把苗疆换成同样擅长制蛊的姑尔寨,把那位女子换成姑尔寨圣女,也就是后来的南瑶皇后。”
“她之所以求爱不得,其实是因为那位书生已有妻儿。”
“”
傅时雨看了眼沈言亭的背影,幽幽道“但若真是因为这样,她就对那书生心生怨恨,后面还犯下如此重的恶行,这有点说不过去。”
“所以我猜想那书生是不是一个朝三暮四的负心汉,一边吊着南瑶皇后,一边同自己妻子周旋。”
“找死”沈言亭怒不可遏地转过身,“你当真以为这样我就杀不了你”
傅时雨笑得云淡风轻,“我刚开玩笑的。”
“能让南瑶皇后如此心仪那书生,想必他也不是什么坏人,不过总要有个解释才能说得通,所以我又猜想,那书生和他的妻子,还有南瑶皇后,之前肯定认识,而且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纠葛往事。”
“你说我猜的可对”
沈言亭眼底阴鸷,依旧一声不吭。
傅时雨继续道“另外楚羡行还告知了我另外一件事,当年燕将军率兵南下征伐时,刻意避开了卢堡谷这个地方,卢堡谷当时恰好是姑尔寨的所在,汐夫人同燕将军见一面就成了亲,这事也存在疑点,我去翻了野史,原来燕将军很小的时候,便出了村子,一直在外流浪,后来十六岁参军,到军营里成了一名杂役小兵。”
“我也认识庄樾,知道一点他和燕褚之间的旧事,野史上还记载燕褚和一位书生交情甚笃,相识多年。”
“所以我猜想南瑶皇后喜欢的这位书生,和燕将军认识的这位书生,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沈言亭神色阴霾道“我怎么不知道哪本野史上记载了这些事。”
傅时雨笑的有些欠扁,“你猜对了,没有野史。”
“刚才所说皆是我瞎编乱造。”
怕沈言亭还不够生气,傅时雨笑吟吟道“本来想着问不出什么,但现在看你这反应,我好想也能猜到大概了。”
听完这话的沈言亭,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现在手脚不便,傅时雨毫不怀疑自己这条小命恐怕会当即葬送在这间屋子里。
沈言亭脸上阴沉如水,隐怒道“滚出去”
想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