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岚莫名其妙道“我为什么要死”
他把剑逼近了些,不耐烦地说“少废话,跟我走一趟”
沈言亭死死瞪着金岚的那张脸,像是要在上面盯出个洞,虽然眉眼已是少年人的英气俊美,但依旧能找出几分小时候孩童的影子。
他垂下眸,小声呢喃着,“没死”
失神良久,沈言亭突然想起什么,又猛地抬头,眼里似寒冰,冷冷道“你母亲在何处”
“我没母亲。”金岚懒得再听下去,直接伸手把沈言亭敲晕,把人扛在肩上。
看到那十几个人在龙榻旁手足无措的站着,金岚想了想,又说“他真是皇上。”
丢下这句犹如雷响的话语后,他便身子敏捷的扛着沈言亭跃下窗,往外面飞去。
大大敞开的窗户,刮进入冬的刺骨寒风,吹得寝宫里那十几个男人脸色刷白,恐惧不已地看向在龙榻上神志不清,面色潮红的隋庆帝。
御书房
“今个是什么好日子,太傅竟舍得主动找我下棋。”封长行捏着黑棋,笑面春风,看着心情还不错。
傅时雨淡淡道“闲来无事,想起好久没同殿下下棋了,便过来看看。”
封长行笑了笑,在棋盘上扣了一子,意味不明地问道“可我怎么看太傅,好像是有心事。”
“”傅时雨落子的动作一顿,随后又面色平静地扣下白子,“殿下多想了。”
“是吗”封长行轻声笑道“没心事就好。”
“我还以为太傅不愿同我下棋。”
傅时雨低眸浅笑,“怎么会。”
刚想提醒封长行该他走棋了,小春子突地匆匆走进御书房,跪在下面行了一礼,禀告道“殿下,广陵王在宫门外求见。”
傅时雨神色微变,捏着棋子的指尖微微发颤。
“广陵王”封长行耐人寻味地说“这么晚了他有何事”
“广陵王想必是有正事,微臣也不便在叨扰殿下。”傅时雨把棋子放回棋蛊,起身行礼道“先行告退。”
“我这棋还没下够,太傅便想走”封长行拽住了傅时雨的手腕,眼里升起几分阴沉。
傅时雨瞥了眼他的神色,默然片刻后,他抽回手,又重新坐了回去。
封长行见他坐好后,这才看向地上跪着的小春子,面无表情道“让他进来。”
“是。”
小春子急忙起身,往外面慌忙跑去,没一会儿就领着一身玄衣的楚晏踏进来。
楚晏拱手揖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
封长行笑着问“广陵王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楚晏直起身,看向坐在封长行旁边的傅时雨,眼里划过一丝微妙的异色,随即又迅速收敛,镇定自若地说“殿下,微臣有事想同殿下单独相商。”
封长行眼里幽深,笑着说“太傅不是外人,广陵王有事直接说便好。”
“”楚晏抬眼看向傅时雨,却发现傅时雨此刻也正在瞧他。
“怎么了”见他一直沉默不语,封长行勾唇问道。
楚晏回过神,刚想开口。
“广陵王想必是为了三皇子失踪一事。”一道清冽的嗓音先一步响起,傅时雨冷淡地瞥向站在对面的楚晏,轻声问道“下官可是猜对了”
楚晏听出这人是在提醒自己,莫要行冲动之事,但他现在如何能镇定得了。
今晚来之前,他已安排楚家的所有人趁夜深,偷偷离开了京城。既然来了,他便是抱着拼死的决心而来。
重阳本来劝明日来也不晚,可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