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外的花开得正好,阿利叶从篱笆架前经过时,注意到蹲在角落里的纤细身影。
他顿了顿,不动声色走了过去。
薇弥娅擦了擦鼻尖的汗,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彩色丝带,往刚剪下来的花枝上绑,等她转过身,看见悄无声息杵在她背后的阿利叶时,吓了好一大跳“你是让柯赛维德气得失智了吗一大早当什么背后灵”
阿利叶看看薇弥娅,又看看她手里的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真是鸡窝里进了黄鼠狼。
好不容易确定柯赛维德没有误入歧途,紧跟着,薇弥娅又让对方迷得七荤八素。
薇弥娅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介意什么,忙花往他怀里送“喏,这个送给你,最近辛苦了。”
阿利叶眉头微松“真是给我的”
凡事和求生欲挂钩的事,薇弥娅脑子都转得很快“本来想自己留着的,谁让你用这么渴望的眼神盯着我,只好便宜你了。”
阿利叶打消疑虑,痛快走了。
薇弥娅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确定他不会再杀个回马枪,又剪了几支花下来。
不找艾尔文是不可能的,整个古堡里总共就他们两个留守人员,其他的不是整天抱着褪色的头盖骨玩,就是捧着能源块吃得口水直流,没一个正常活物。
坚持憋了一个多月,薇弥娅终于忍无可忍,再不找人说说话,她就要变成长满蘑菇的“植物人”了。
古堡三层的露台上,艾尔文已经在老地方坐着了,这小半个月里,他陆陆续续把这里改造成自己的私人阳台。花草种上了,村长寄存的小鸟养上了,他每天在阳伞下,喝喝茶,听听鸟叫,闻着清风送来的花香读书看报,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薇弥娅实名羡慕,自从那次和艾尔文一起出门洗劫回来后,薇弥娅就不怎么怕他了,相比自己身边其他几位男性,艾尔文可以算得上非常好相处了。
他不会像柯赛维德那样,一天蹦不出几个字;也不像阿利叶浑身都是g点,不小心就会触了逆鳞;哈瑞森虽然脾气不错,但是和所有人之间都有一层看不见的代沟,活得宛如上世纪的老古董,地下的村长都比他有活力。
要说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和这家伙相处必须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否则一不留神容易让他套了话,等自己意识到时,几天都过去了。
薇弥娅一来,便将花束丢到艾尔文怀里“这是昨天的债,我清了啊。”
艾尔文拿起花看了看,没有质疑她的诚意。
小方桌上,003吭哧吭哧爬了上来,它的对面,整张脸上只有一双大眼的小鬼正笑嘻嘻洗着牌,薇弥娅见状忙扑过去“放下,昨天最后一把我输的,今天应该我来洗”
艾尔文的运气向来不怎么好,以至于上了赌桌,好牌永远是别人的,他自己则次次惨出新高度。
陪小孩消遣娱乐的事,他也不屑去认真算计,牌只管闭着眼睛出,输赢完全随缘。
第一局,薇弥娅果然赢了,顿时对着艾尔文喜笑颜开“来来来,回答问题。帝国的内斗是不是快结束了谁才是最终胜利者”
艾尔文托腮“这好像是两个问题。”
薇弥娅很快取舍“那就只回答第二个”横竖第一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场内乱,大家争的不是皇位,而是要把占尽优势的克劳德曼淘汰出局。”
艾尔文手指拂过花枝上细小的刺,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