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沈尚书登时面色萎黄起来。
不消片刻,他已被禁军团团包围住了。
禁军头子嚷道“皇上有旨,沈括犯谋逆罪,即刻抄检沈府,沈括当场截舌,押下天牢,其子沈寒,充奴籍。”
“谁谁告的密皇上,老臣冤枉啊”沈尚书跪在地上,擦眼抹泪的。
禁军头领怒斥“沈括,你以为当初皇上信重你,你家里便没有皇上的人吗”
沈尚书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捣地“皇上啊,念在我替你养”
就在他半句未落时,两个禁军押住了他,掰开他的嘴,一个人用钳子夹出他的舌头,另一个人执刀割了下来。
沈尚书满面是血,打滚挣扎着,仍咿咿呀呀地指着一旁的沈寒,不一会儿便昏了过去,没了声息。
皎皎见这场面,半天才忍住恶心,朝他叹道“怨不得旁人,乘除加减,上有苍穹。”
禁军们得了抄家令,各自分散,冲进了沈府各房,把那些早已吓在床底墙缝中的丫鬟小厮们,一一揪了出来。
又将房里的绫罗绸锦,金银财宝,尽数搜刮成堆,丢进了院子里。
皎皎只守在沈寒身旁,“摸了摸”他沉静的脸“别怕,再过几日,你便是我的人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如此荼毒与你。”
沈寒却在此时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并未失去功力,反倒热血上涌,精气更佳了,沈寒喃喃道“毒圣六伯,多谢了。”
就在这时,天光流转,所有的景象模糊了起来。
皎皎听见了淅淅沥沥的风雨声。
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客栈里。这个梦总算做完了。在沈寒的回忆里勾留了这几日,她身心竟更加疲累了。
此时已是次日清晨了,窗外仍下着冰雹雨雪,皎皎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却正撞见老苍皮也从房里出来。
见老苍皮的老脸上挂着泪痕,皎皎便问“您老睡得不好吗”
老苍皮抹着脸,竟笑了“何大人,您猜怎么着,我竟梦见了我死去多年的老伴儿。梦魂中思虑深重,因此没得休憩养神。”
说罢老苍皮也问起何皎皎“我见大人面色也不甚佳,可也是被梦魇住了不成”
皎皎神情凝重“我也是那等一梦,与你一般。”
老苍皮低声关切道“恕老身多嘴,可是梦见了沈公子您与他不过是误会隔膜,何不主动消解”
皎皎低头微微一笑“我自有安排。”
风烟谷中,沈寒仍静站在清凉的迷雾中,听辨着楚天云的方位。
迷雾中不时被他丢出一只乌鸦来,嘎嘎叫嚷着扰乱沈寒的谛听。
他与楚天云潜斗了数个时辰,只抢回了自己的衣衫,却对他奈何不得。
“还有一件。”沈寒提起误尘宝剑,转着身指着四方。
此刻,四面皆缈缈响起楚天云阴阳怪气的声音,这些声音重重叠叠,迷人心窍。
“嘿嘿,这一件,不是那何大人大名鼎鼎的贴身铁衣吗。怎么,你出走前还偷了她的宝贝不成啧啧,真是家贼难防啊。”
沈寒只低声狠道“把铁衣还给我。”
“哟,堂堂我盛朝三皇子,竟随身带着女人的衣物。”
沈寒听闻此语,心神叨乱,这楚天云究竟是何方派来的高手,竟知晓自己的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
小读者们肯定要说我短小啦,
今天被社区带去做常规检查了,在医院耽误了一天。
啾啾今天明后天补回来。
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哟勤洗手,戴口罩。感谢在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