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简时秋的手腕,往车里探去,拔了车钥匙,甩上车门,落锁。
“走吧。”她抬了抬吊着胸前的右手,又拉起简时秋的手,要往门诊楼去。
“怎么了”莫北桥的手被扯了一下,力道不小,往后退了小半步,站定扭头看着简时秋有些不解,语气依旧温柔。
“我以后会记得,不会再忘记了。”简时秋盯着莫北桥的眼睛,抿着唇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以后不会再忘了,你可以多说些,我会记得。”
她的耳朵有些红了,心跳也突突急跳了两下,胸口明显起伏了两下,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像是心里澎湃的欲念突然找到了一个缺口,争先恐后往外涌,是淋漓尽致的畅快,却又有些不适应,有些紧张。
是了,这是她第一次对这人说的那么直白。
莫北桥微微一怔,随即低低的笑开了,笑得释怀。
简时秋望着莫北桥,没有了动作,她看过这人笑过很多次,好像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时刻挺得笔直的腰杆此时微微弯曲,低着头,嘴角的梨涡和颊上的酒窝陷得很深,肩膀无法抑制的颤抖着,阳光倾泻而下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很温暖,是少年人特有的明媚爽朗。
简时秋一时间看的有些失了神,满眼都是她的笑,耳朵里全是她的低笑声,心跳陡然加速,她想这大概就是她所求所想的样子,是掩藏在浓雾底下的景色,是山是水,是艳阳天。
“好,我答应你。”莫北桥感觉到她炙热的视线,直起腰杆抬手把人揽到自己怀里,声音里还带着没有散去笑意,“我们慢慢来。”她用脸颊轻蹭了一下简时秋的耳廓,她有足够的时间陪伴这人。
“来什么来,谁要跟你慢慢来。”简时秋回过神来,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伸手推了一下莫北桥的肩。
“那我们快点”莫北桥笑了,手臂收紧,低头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吻,“我都听姐姐的,好不好”
“我比你大,你本来就该听我的。”简时秋偏过头,面红耳赤,双手握拳抵在莫北桥胸口轻轻挣扎了一下。
莫北桥顺势也松了手,由着她从自己怀里挣了出去,跟在她身后慢悠悠的走着,满眼的温柔笑意,她愿永远无条件妥协于她,她说什么她都会应。
出了停车场还没到门诊大楼,人渐渐地多了起来,简时秋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就看着莫北桥慢慢的向她走来,衣领依旧敞着,锁骨上的吻痕格外抢眼。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调节着狂乱的心跳,往前踏了一步,抬手替她整了整衣领不动声色地帮她把扣子扣了起来,将那一片诱人的风光挡得严严实实,佯装镇定道,“天冷了,在外头不要乱解扣子会着凉的。”
说完也不等人回答就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动间右手微微向后伸了一下,很快又垂了下去。
莫北桥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走快了两步,一把拉住简时秋的手,“姐姐等等我,我怕人多”她故意把声音压低了一点放轻了点,听起来好像真有些后劲不足,虚虚的样子。
果不其然,简时秋握着莫北桥的手紧了紧,扭头看了她一眼,“多大人了,还怕。”
嘴上如是说着,却还是忍不住放慢了脚步跟她并肩走着,遇着人流时下意识地挡在她身前。
到达门诊后,简时秋直接带着莫北桥去了诊室,又是一阵跑前跑后,忙得不可开交,还要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莫北桥有没有好好待在位置上待着,生怕她跟着自己身后跑被人挤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