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桥看着简时秋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抬手用劲又揪了揪自己耳朵,让它能更好的保持住原来鲜艳的颜色。
简时秋也没有过多的耽误,简单的洗漱以后给自己上了一个淡妆,换好衣服,拿着悬臂带就往楼下去。
莫北桥的时间算得刚刚好,等简时秋洗漱好下楼的时候,粥的温度已经晾的可以马上吃了,菜也是冒着热烟的。
“吃饭吧。”莫北桥端着一杯咖啡从厨房走了出来,顺手给简时秋拉开椅子等她入座。
简时秋看着她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拉着椅子,左右开弓的样子,微微蹙眉,目光触及到她依旧通红的耳朵,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大早别喝这些,伤胃。”她三步并做两步,接过莫北桥手中的咖啡放在桌上。
“好。”
“低一点。”
莫北桥笑着蹲了一点下去,方便简时秋帮她把手重新吊起来。因为这个高度的问题,莫北桥视线内刚刚好是简时秋的胸口,她的衬衫扣子被她扣到最高,严严实实的看不到一点风光。
但就算如此,莫北桥也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闻到简时秋身上香甜的味道。闭上眼睛,甚至都能在脑海里勾略出那诱人的线条。
简时秋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脖颈上的肌肤,她轻吸了口气,觉得身子有些僵,一股燥意沿着脊柱一路烧了起来,耳尖越发的红了。
“怎么还这么红”简时秋摸了摸莫北桥的耳朵,语气有些懊恼,“还疼吗”
“不,不疼了。”莫北桥捂着耳朵,从简时秋边上弹开了,一颗心疯狂的跳动着。
“姐姐,要凉了。”
“嗯”简时秋看着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啊,不是,是我凉,不是。”莫北桥越解释越乱,最后干脆放弃解释了。
简时秋抿唇笑了,心脏像跌进了云彩里的一般,软成了一片,“乔儿,吃饭了。”
那语调是简时秋惯有的温柔,仔细听似乎又有些不同,莫北桥此时却没有任何精力去分辨,满脑子都是,她主动喊她了。
一顿饭都吃得有些飘飘然的,吃什么在嘴里都是甜的。
“坐着,不准动,我去洗碗。”简时秋放下筷子,起身收拾起碗筷端去厨房。
莫北桥端起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她自从出了国以后就开始没日没夜的画画,一日三餐丢的只剩下一餐了,上一回吃早餐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她原以为她今天是吃不下的,但是跟着简时秋一起着实吃了不少。
莫北桥听着厨房里传出来的水流声,到底是没有坐住,她看着简时秋微微弯下的纤细背影,声音轻柔,“姐姐,你中午想吃什么”
“嗯”简时秋没回头,继续专注的跟手里的碗筷奋斗着。
“我中午给你送饭。”莫北桥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简时秋僵了一下,任由莫北桥抱着她,认真给碗过着最后一遍水,“不用,我中午吃食堂。”
她关掉水,把碗摆好,“你手还没好,别那么折腾了。在家里好好呆着,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送家里。”她语气淡淡,脸却是暗戳戳的红了一片,本来是正常不过的话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说着说着就有种像是在说给家中等着丈夫下班的妻子听的感觉。
莫北桥则是被简时秋话里那连着的两个家里,带来的巨大喜悦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察觉到简时秋的异样。
“都行,我不挑食。”
简时秋感觉到了身后那人的柔软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