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更像是被装入了沙子一样,磨得很。
他偏着头,躺在床上看着哥哥们慌里慌张给他量体温、烧水、贴额头,眼神一直注视着在床边默然蹲着看自己的四哥。
子陵哥为什么没事呢
他有点小气馁的想,感觉自己倒下就像是承认了对方的强大、自己的弱小和无法保护哥哥的无能一样。
但他昏昏沉沉的脑袋又想起金子陵那该死的、诡异的身子板儿,就不再纠结于此,反而庆幸起哥哥此刻强壮的身体起来。
金子陵的身体有点奇怪。
在别人眼里,金子陵小时候身体素质就好,他又天生天赋异禀,好像做什么都顺风顺水。
父母看他这资质也不想浪费,就送他去学击剑。
他小学还没上就开始练花剑,一连练了九年。奖杯奖牌更是数不胜数,他小时还在身边的母亲甚至专门开了一个柜子陈列儿子的奖牌。
然后去练跆拳道,他只练了不到一年就像是厌了一样,拿了证书不再出现在道馆。
天赋,是真的有。
懒,也是真的懒。
他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得了哮喘,金子陵蹲在田柾国床边,摸索着自己左手腕内侧一道划痕,那是他幼时打比赛、手套没带好,被对方一剑刺到柔软皮肤所留下来的。
他想,别人怕是不会信的吧。
但是这没有打倒我,反而让我更强。
之前看成员们没问,他就乐的清净,也没主动提这个事儿。
不知道是不是早些年的锻炼起了作用,金子陵愣是在所有人得感冒的秋季,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活蹦乱跳。
在成员们度过第三个在一起的春夏秋冬之后,大家得病的机会几乎被轮了个遍,也没轮到这位运动健将金大爷进医院。
第四年春天,金子陵感冒的时候,他们才彻底慌了。
这根本不是常规的感冒,金子陵的样子太痛苦了。他的感冒连带着哮喘,连带着不知哪时落下的病根。
金子陵得病的时候根本睡不了,呼吸困难只能在医院连着吸氧机他倒是轻车驾熟出示了病历,强撑着指挥他们挂了号,成员们都快吓傻了。
金子陵的身体体质真的很诡异,若是常年健康也罢,这事儿他们怕也发现不了,但超人一样、那个一直在他们生病时照顾他们的金子陵总有病的时候。
"就当是历练好了,反正我身体好。"
他对待这事儿倒是无所谓,没那么在乎。
后来成员们算是怕了他这什么话也不说的性子,感冒好了第一天将他压在客厅将问题问了个遍。
"子陵西身体是什么情况啊"
"啊,是小时候的病根子,不碍事。"
语气依旧风轻云淡,就好像前几天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人是什么替身一样。
金泰亨咬着自己的嘴唇,田柾国和朴智旻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
"阿尼,哥你怎么这样啊"
金子陵低着头抠手这个毛病倒是和闵玧其啃手指的习惯一脉相承。
他困的要死、累得要命,完全没精力再安慰弟弟们了。
想到这儿,这位昔日的运动健将双眼一眯,刀儿似的眼神向闵玧其递过去。
旁人看上去像是这人在迁怒,但他们心里都门儿清金子陵在求助。
闵玧其没理他那眼刀,张嘴慢悠悠的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