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燕缨踮起脚尖,双臂勾住了楚拂的颈子,唇瓣沿着楚拂的眉心一路点吻而下。
在吻上楚拂唇瓣的瞬间,她悄然伸了舌尖,暗暗地尝了一下她唇上余下的酒味儿。
酒并不甜,可楚拂的唇似乎有点甜。
猫儿似的舔舐让楚拂的心蓦地陷入了一片滚烫之中,楚拂情不自禁地捧住了燕缨的脸,掌心所触之处,是燕缨温热的双颊。
“胡闹”
“嗯”
唇瓣间逸出的呢喃,燕缨以为是楚拂想一本正经地教训她,她才不要依着楚拂规规矩矩。她可是担心了许久,好不容易楚拂安然回来了,岂能不拿点利息回来
“该是这样的”楚拂话锋一转,舌尖勾撩她的。
这一吻凶狠,让燕缨猝不及防,所有的抗议只能变作一声低哑的,“唔”
有些话楚拂一直给小郡主记着。
她是她的拂儿,她也是她的缨缨。
楚拂在许久之前,便也动过一样的心思她也想把燕缨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再谋害她,也不让她再受不该受的苦。
春雨间外的空庭之中,绿澜百无聊赖地往院门外的竹径看了一眼。
瞧见了秦王妃带着婢女匆匆往这边赶来,绿澜恭敬地候在了院门后,等秦王妃走近之后,与空庭中的府卫们一起向秦王妃行了礼。
秦王妃颇是疑惑,“绿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说着,她下意识地朝着石径上的小阁看了一眼。
房门紧闭。
“阿缨这个时候怎会关着房门呢”秦王妃又问道。
绿澜如实回道“回王妃,郡主刚药浴好,这会儿楚大夫应该正在伺候郡主更衣。”
“楚大夫回来了”秦王妃的消息,从来都不是可以瞒住的。
绿澜大惊,“王妃已经知道了啊”
春雨间中的萧家暗卫可以撤掉,可春雨间外的萧家暗卫她还是留着一二的。
楚拂离开后不久,萧家暗卫便给秦王妃递了消息。
秦王妃本想故技重施,打发萧世子去把楚拂请回来,哪知打发的人去了又回,说萧世子被秦王带着出去办差了。
她担心楚拂去云清公主那边会有祸事,而要想要人回来,就必须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所以秦王妃想着,不若先来春雨间,只要阿缨演上一幕,她便可以理所应当地命人去把楚拂给带回来医治阿缨。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楚拂竟已经回来了。
“楚大夫可还好”秦王妃又问。
绿澜摇头,“回王妃,楚大夫似乎被泼了酒。”她也不敢说,到底是谁泼的
可凭这一句话秦王妃便已能猜到大半,楚拂去芳华殿经历了些什么云清公主不能明着逼走楚拂,也不能真把楚拂给伤了,所以只要每次请去羞辱一二便放回来,次数多了,楚拂也会掂量掂量,到底该不该留下来继续医治郡主
秦王妃若有所思地再望向了紧闭的小阁房门。楚拂这般聪明的一个姑娘,她只要看懂了,便会审时度势,若不能护她安然,她决意要走,秦王妃也是留不住她的。
毕竟,人都是求活的。
一念及此,秦王妃心头愧意更浓。
“这春雨间就算是铜墙铁壁,也不能保郡主永世康宁。暗箭从何处而来,民女再蠢,如今也看得分明。民女更知王妃是真的心疼郡主,可民女不知、也不懂,为何王妃偏要将郡主放在刀山火海上受这些”
那日楚拂说的话,在耳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