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是很懂,就算师尊被审判一事震惊修界,以他诸事不理的态度也不会大摇大摆出现在人前,我觉着这事没那么简单。”
“的确不简单,或许是想救我一命,又或许,是想把我打入无间地狱。”
这话一语双关,虞扶尘体贴的不再说起,没想到片刻之后,却是风长欢自己又再次提起。
“对了,玄机塔与九梦君有染这事,你大概还没听过,修界知道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
那人轻描淡写的收拾着碗筷,状似无意提起。
“他蓄谋已久,有意灌醉了柳萌萌,然后趁人之危生米就煮成熟饭了。这也是柳萌萌不待见他的原因,若非如此,也不会在今日风择欢出现时脸色大变,连后来你受刑也没有出面。”
这故事,简直刺激
虞扶尘很想一问谁才是上面那个,看起来风择欢是个柔弱无力的主儿,应该是柳长亭占据优势,可九梦君却是被动做了那档子事,要说主动也不太可能。
要是看似软弱的风择欢睡了极道仙尊九梦君,那可就更刺激了。
“小止儿,今天从墨凶凶那儿学了个游戏,要不要一起试试”
见风长欢红着脸不知从哪儿扯了片薄纸,虞扶尘就觉着有诈,好在他不介意装傻跳进师尊的坑里,便装作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入了陷阱。
那人正常时比起身为暴虐者时演技差了太多,倒是有种截然不同的韵味。
风长欢也不多解释,把薄纸垫在唇上,好像是有了那么一层阻隔,忽然大起胆子吻上虞扶尘。
正常时一向赧然的他变得如此大胆反倒令人不适应,不过虞扶尘可不反感,方才吃过汤面,嘴上还沾着些油星,那薄纸顺势贴在了虞扶尘唇上。
奸计得逞的风长欢见状赶紧落跑,正要转身,就被人抓住手腕。
“师尊,揩了油就想跑”
也不给他反抗的余地,稍一使力就把人拉了回来,虞扶尘吹掉沾在唇上的薄纸,挂着恣肆的笑再次吻住那人。
不巧此时前来报信的关外猛男墨千临推门而入,只迈进一只脚,看见如此暧昧缠绵的温存好景,原封不动缩腿退了回来,忙关门恢复现场。
某凶凶怔怔愣在原地半天,想不明白师徒间也能这么激情
“瞅错了吧一定是瞅错了吧”
一门之隔内,意犹未尽的虞扶尘抱着因不敢乱动而显得格外听话的风长欢,笑道“师尊,墨掌门可是撞见了我们的事,他看起来很意外呢,这个游戏真的是他教你的吗”
“知道也不要说出来,为师会很没面子。”
“好,那徒儿假装不知道好了心肝师父。”
如此肉麻的称呼听的风长欢起了浑身鸡皮疙瘩,那人大言不惭“我是你宝贝徒弟,你是我心肝师父,这有错吗”
等屋里的动静终于平息,墨千临暗叹一声,对着门里大着嗓门喊道“出大事了玄机塔要作妖儿了啊,走过路过都不要错过了啊”
须臾,风长欢露了头,墨千临一指仙境禁地的凌霄塔。
只见一只形如雄狮的神兽在塔下空地盘桓,目光扫视着围观众人,而后仰天长啸,静待主人驾临。
风择欢不知从何方高处踏风而来,跨坐至狻猊背上,神兽一跃而上,竟跃至凌霄塔顶的至高处。
他目上遮着黑纱,理应看不见外物,却能察觉每个人的反应,自然也是包括诸位长者的。
他勾唇望向东方,探手向背,抽出多年没有出手的长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