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希望的幼苗才刚冒头,就被现实残忍地截断生机。
等了又等,医生耐不住先开口询问,“你觉得好一些了吗”
“没有。”青年冷酷无情地道,“没感觉。”
医生耷拉肩膀,深锁眉头喃喃自语,视线从青年身上移开,他原本抱持着见证奇迹的兴奋之情,对自身医术颇有自信,“怎么会这次的配方一定不会错的,应该不需要多久就能发挥作用,怎么会没效果呢”
青年没有理会医生,医生低语的那些内容也不需要他人来回答,他失魂落魄,目光缓缓移动,盯着残留少许液体的碗发呆,眼底掠过疑惑不甘心等情绪。
心思百转,面上分毫不露,医生正准备和青年说几句话随后告辞,回去摆了药材与器具的房间,鼓捣好不容易才取得一点点还在实验阶段的素材。
这时,变故突生
“唔”
青年弓起脊背,一手抓着胸口,另一手捂着嘴巴,他感觉体内似是有什么在翻腾着,像要撕开他的皮肉冲出来,抽痛的心脏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怎么回事”
剧痛引发痉挛,青年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布满血丝的瞳孔转动,映入医生错愕的脸庞。
“有效果了”
“太好了我果然没弄错”医生眼睛发亮,直直盯着青年,双手撑着叠席,脑袋甚至往前送了些许,唯恐错过一丝变化。
这么热切的表情落在青年眼里,又是另一种意思,挑动那条极端敏感的神经。
“你”
从起初的微不可闻,到后来的咬牙切齿,这中间的变化用不了多少时间,青年此时变得可怖吓人的脸孔,浮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一半是充满杀意的憎恶,另一半是害怕失去的恐惧,难以设想青年的内心究竟掀起了何等惊涛骇浪。
有什么从喉咙涌出,青年瞳孔颤动,瞥了眼下方捂着嘴的手,他看见有鲜红从指缝溢出,铁锈味和冷空气融合。
血是血
沉重闷痛的胸口一震,青年吐出了更多的血,落在衣服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的妖娆血花。
脑海里浮现最重要的人,感觉自己快要抓不住对方,那高大挺拔的背影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青年神情几近崩溃。
即便是崩溃,也依然未掩骨子里令人畏惧的疯狂和偏执,他死死瞪着医生,面部血管凸起模样甚是狰狞,医生被青年的眼神吓到,四肢不受控制地往后挪,直觉告诉他必须马上回避。
然而医生方才光顾着观察青年用药后的反应,错过了最佳回避时机,也间接断送了生还的那条路。
青年嗓音像受了伤似的低哑,他喘着气,质问医生。
“你对我做了什么”
血液沿着嘴角流淌,捂都捂不住,青年索性拿开手。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血红色的眼充满嗜血冲动,深沉与麻木的背后,是能将人脱下深渊的恶意。
医生终于感觉到来自青年的威胁,急忙解释。
“你、你别冲动那碗药真的能治好你”
青年没有耐性继续听下去,他深红色的眼像极了刚离开身体的血液,一如那从医生胸膛喷溅而出的液体,青年的手从正面贯穿医生胸腔,刺入、再抽出,顺带拉扯器官,腥红四处溅洒,医生失去血色的嘴唇动了动,两眼一翻身躯软倒。
“呼、呼”
青年脊背弯曲喘着气。
疼痛减缓,误以